晚上九點多,他們散步回民宿。
“你們”布偶熊突然說話,三人齊刷刷地看向它。“不是吧,你們是不是忘記我也跟來忘記我的存在”
“沒有。”
“那看著我的眼睛說啊喂”
“沒。”南梔輕輕地拍它的頭頂。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們計較。你們沒覺得那個許愿架怪怪的嗎”
南梔想了想“沒有陰氣。”
許青庭“沒有魔的黑氣。”
張零“沒有遇到怪。”
布偶熊“”
它的話被全方位堵死。
“可能我搞錯吧,我也看出什么奇怪,直覺而已,當我沒說。”
許青庭不贊同。“前輩身經百戰,直覺不容小覷,我們注意點。”
“嘿嘿,你說話好聽,多說些。”
夜深,疲憊的南梔已經睡著。
她不認床,累就睡。
不知過了多久,陣陣涼風冷醒南梔。
房間里已經開空調,加上莫名其妙的涼風,她打哆嗦睜開眼。
“啊”
“唉,我就猜到會嚇著她。”旁邊的布偶熊老神在在。
“什么情況”
任誰三更半夜醒來,看見比籃球大一倍的蝴蝶都會嚇死。
而且這只大蝴蝶對準她的腦門扇翅膀,她沒嚇得猝死已是萬幸。
“它突然飛出來對著你吸食。”
“吸食什么”
“黑氣。”
南梔毛骨悚然。
忽而有人敲門,她驚跳的心臟再次加速跳動。
夜半鬼敲門,恐怖小說鐘愛的橋段。
“誰、誰”
“是我,你沒事吧”
是張零的聲音,她松一口氣。“門沒鎖,你進來。”
進來的張零,緊盯翅膀翩翩的青鳳蝶。
青鳳蝶感受到強烈的責備目光,瑟縮一下,繞到南梔的身后躲。
“小蝶它老鬼說小蝶突然飛出來吸食我體內的黑氣。”
張零驟然色變。
青鳳蝶連忙上下飛,代替點頭的動作。
“今天我們去的地方是一樣的。”他頓了頓,“去看看那條魚。”
浴室內的鏡子和浴缸反射冰冷的光澤,許青庭閉著眼、皺著眉躺在浴缸里,顯露不適。
“許哥,你怎么了”
“不知道,心很亂,產生很多莫須有的雜念。”
張零拉開南梔,從表面的檢查,檢查不出他哪里不舒服。
但青鳳蝶一直圍著許青庭飛。
張零了然。“你的體內也存在黑氣。蝶,吸出來。”
得到允許,青鳳蝶喜滋滋地飛到許青庭的腦門前。
許青庭只覺腦門微癢。
很快,煩亂的雜念像被連根拔起的野草,一掃而光,他神清氣爽。
“為什么我們會惹上黑氣是詛咒嗎要是沒有小蝶幫我吸食,我根本不知道有這回事。”南梔仔細回憶今天去過的地方。“我們逗留最久的,是那座廟。”
許青庭沉吟道“如果來自那座廟就麻煩了。很多游客去過,人類感染了黑氣沒什么感覺甚至不自知,只有怪的感覺比較明顯。張零,你有感覺嗎”
他避重就輕“我的體質特殊,沒有感覺。”
南梔不想節外生枝。“明天我約了導演的表妹當導游,我們趁機打聽那座廟的事,不過不要再去那座廟了。”
許青庭同意。
張零雖然討厭被盯上,但假期更重要,悶聲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