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喬園貼好符,回頭看去。“許哥,你覺得因果鏈是什么”
“我有一個猜測。”他雙手攀附浴缸的邊沿,眷戀這種愜意。“我看見病得很重的自己。如果梔子沒帶我回家,我就會成那個樣子,傷口的感染越來越嚴重,最后病死。”
她感到胸口沉甸甸的,很難受。“如果我沒跟梔子來這里,誠摯高中不會關閉,直到被收容人員抓捕。”
到頭來,都會孤獨地死去。
二樓,南梔站在瞿錦司的房門前,等到張零出來。
“他沒事,傷口不深。”張零帶著一身藥水味,沒等她問就先說出她心中所想。
“你”
“我下樓放好藥水。”他搶先一步離去。
南梔不理解他生什么氣。
張零放好藥水便直接回房間,不料撞見南梔在他的房間里。
“干什么”他別過頭。
“你是不是生氣”她單刀直入。
“沒。我困了,你讓讓。”
她反而快步走到他的面前。“你的語氣很差,滿臉寫著不爽,還敢撒謊不是生氣你不說出原因,我就不出去。”
張零蹙眉垂眸,算是敗給她。
他關上房門,不想被老鬼、瞿醫生之流聽見。
“你既然知道瞿醫生是怪,為什么不告訴我”
他長得比南梔高,俯視的目光咄咄逼人,凌厲的怒氣似要剖開她的心瓣,看穿她的心聲。
“我不值得你信任嗎”
南梔直視他黑沉沉的眼眸。“不是的,我不知道怎么面對。許哥和小園的怪物特征很明顯,而瞿醫生的特征遮遮掩掩,只有老鬼看出來,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們。”
“為什么讓他住進來”
“想幫他,也想知道他的特征為什么不明顯,也許以后能幫小園和許哥。”
“呵,你想幫的人真多。”
南梔聽出他的語氣怪怪的,陰陽怪氣。“我也想幫你順利高考。”
“呵,謝謝。”
“最重要的原因是,你幫我們破解張家村的咒域,我不會忘記是你拉著我逃跑。”她想起變成大甲蟲的另一個自己。“要是那時我沒追上大家,我肯定死在張家村或者變成怪物。”
“我不會讓你死的。”他斬釘截鐵地打斷,目若焰火。
南梔笑了笑。“知道啦。等我變得更厲害,換成我保護你。”
她的尾指勾張零的尾指,拉勾表決心。
他低頭凝視。
“對了,許哥他們在咒域變成動物,為什么你還是這么帥”她婉轉地沒提大蟲子。
“要是我變成蟲子,你肯定第一個跑掉。”
“不會的,只要你不咬我,我不會跑掉”
吧
“呵,是嗎”他玩味地捻起南梔的下巴。“真的不害怕”
南梔以為他要露出原型,連忙閉上眼睛,半真半假地回答“不怕,別咬我就行。”
張零勾起唇角湊近。
她的臉色發白,嘴唇卻如櫻桃紅潤。
他凝視這張櫻桃小嘴,咬緊后槽牙。“你磕牙,不好咬。在咒域折騰了這么久,你趕緊回去休息,別礙著我睡覺。”
她睜開一只眼睛偷看,然后笑嘻嘻地溜回自己的臥室。
張零煩躁地搔亂頭發。,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