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拜托他照顧小姐,他千萬不能失職。
張零蹲下來研究面乳瓶,企圖看出里面是不是藏有鬼怪。“不如畫符試試”
南梔放下小黑貓,在紙上嫻熟地畫金光符凡是不愿現身的鬼,一旦被金光照耀,會被迫現身。
末了,符紙貼上面乳瓶。
他們圍在面乳瓶旁邊等待。
梁叔看了看手表,“已經過去五分鐘。”
面乳瓶毫無變化,沒有藏鬼。
南梔煩惱地敲額頭。“只能做試驗了。把瓶子放回去,看接下來發生什么事。”
張零拿起面乳瓶,放回梳妝臺上,抬眼便看見鏡中的自己。
他緩緩后退,觀察面乳瓶的變化。
好一會兒,又無事發生。
接下來,他們仔細檢查南梔的臥室。
“咳咳,我自己檢查衣柜。”她飛快地跑到衣柜前,不讓男人們看見放內衣褲的位置。
她劃動衣架,掠過一件件新舊衣服。
“小姐,衣服掉了。”梁叔在無意中看來。
南梔劃衣架的動作停滯不前,呼吸急促。
她沒敢動,斜睨腳邊的粉紅色。
一件粉紅色的荷葉袖上衣,躺在她腳邊的地上。
什么時候掉的。
她翻衣服的時候根本沒有弄掉衣服。
手心冒出冷汗。
衣柜內黑暗的角落,儼然掛著女鬼的漆黑、濃密的長發。
張零發現她不對勁,連忙走來。“怎么了”
“我我沒有弄衣服掉下來”她聲音顫抖,幾乎是哭腔。
她腳下的影子,冒出腦袋大的青鳳蝶,繞著她飛舞。
焯辣么大的蝴蝶繞著自己飛更可怕了啊
沒有發現
張零聽見青鳳蝶的匯報,眉頭深鎖。
“你別管地上的衣服,慢慢地走過來。”
南梔咬緊下唇,慢慢地挪遠,生怕地上的衣服突然撲過來咬她的腳。
撲通撲通。
臉盆里的銀魚忽而撲騰幾下。
引得地上的小黑貓伸長脖子。
“許先生,你怎么了”梁叔低頭檢查臉盆,只見銀魚沉到水底,疲憊的樣子。
南梔終于遠離地上的衣服,飛快地跑去張零和梁叔那邊。
地上的衣服始終沒有動。
“喵”
小黑貓跑來,鉆到南梔的懷里。
“許哥有沒有事”
聽見她的聲音,臉盆里的銀魚朝向她,吐出一個小水泡。
她已是滿頭冷汗,揪緊的心失序驚跳。
柔軟的衛生紙忽而擦拭她的額頭,她嚇一跳。
原來是幫她擦汗的張零。
他言簡意賅“臉會臟。”
“我可以自己來。”
“順手。別動。”
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太對勁,梁叔尷尬地咳一聲。“小姐的房間找不到異常,我們接著檢查小園的房間”
“嗯,好。”南梔低下頭,黑夜為她遮掩緋紅的臉蛋。
嘀嗒。
“走吧,檢查完喬園的房間去三樓檢查。”張零把衛生紙扔進紙簍。
嘀嗒。
梁叔常年做飯,嗅覺十分敏銳。“有血腥味。”
“地板”
一滴又一滴血延伸到張零的身前,紅得刺目。
“你的手流血了”
張零疑惑地抬起被小青蛇纏繞的手,霎時黑眸緊縮。“不是我的血。”
話音剛落,小青蛇軟趴趴地掉落地上。
血從它的后背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