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道落下的天雷映白其他人的臉。
是預示勝利的白光
他們如夢方醒,集中火力攻擊男怪物。
這時,黃甜甜畫的第二道雷符又發動,轟炸另一側偷襲的紙扎人。
“二十九秒畫最復雜的雷符”
顯示屏前面的監考人員一片靜默。
“以前,最快畫雷符的速度是多少秒來著”
“三十秒,同樣是s大的學生。”
“我記得那個學生,s級精神力被喻為天才,叫許什么庭可惜失蹤了唉”
顯示屏被連綿的雷光染白,釋放強烈的光芒。
一根蟒蛇般的觸手被砍下,巨顱撕裂出血盆大口,噴出一大灘粘液。
“不對勁快閃開”
沙
沾地的粘液冒白泡和白煙。
粘液帶腐蝕性。
衣服被粘液沾到的男生看著袖子破洞,皮膚出現燒灼感,狂跳的心臟幾乎害他窒息。
而周圍的學生面無血色。
“啊啊啊啊”
“救命啊”
尖叫從街道的另一頭傳來,他們聞聲回頭,頓時面如死灰。
朝這邊跑來的幾個傻蛋,惹來第二頭怪物。
那怪物同樣高聳,干瘦的身軀皮包骨,膚色灰白。
他的兩腮、胳膊、軀體長出密密麻麻的條狀物。它們細長,拖曳地上,棗紅如血管。
“他們活膩了敢惹怪物”
在樓頂監管的收容人員也色變,忙請示組長“街上同時出現兩頭怪物,需要干預嗎”
“先觀察。”
而集火雙顱男怪物的學生決定逃跑,但男怪物乘勝追擊,阻止離自己最近的學生逃。
第二頭怪物離他們已經不遠,來不及跑了。
南梔把心一橫,踩上電焦的紙扎人問大家“能畫攻擊陣法的有多少”
“我。”
“我可以”
“我熟練,也可以。”
“你們需要多久”南梔蹲下,躲開甩來的觸手。
“幾分鐘吧”
“一起畫的話,最快五分鐘”
“行,我有方法,其他人先拖著雙頭怪。”
被血管怪物追趕的幾個男生,急匆匆跑來,驚恐地躲避糾纏的血管。
“你們快過來”
他們看見發話的女生長一縷粉毛,瞬間臉色難看。
尤其是被護在中間的凌智彥,臉比鍋底黑。
南梔看準血管怪物與他們的距離,釋放兩滴水般的精神力,各自潛入兩頭怪物的腦海之中。
水,潤物無聲,它們沒有發現不對。
須臾,兩頭怪物停止攻擊,改成對視。
它們居然無視一群學生互毆起來。
“什么情況”
“它們有仇”
南梔也一頭霧水,再次踩上倒地的紙扎人身上。“趁它們內訌,抓緊時間畫陣法”
負責畫陣法的學生馬上分工合作。
驚魂未定的黃甜甜湊過來低聲問“發生什么事你讓它們互毆嗎”
“互毆不是我做的,我讓它們看到我們時等于看到水泥地,它們現在看不見我們。”南梔凌厲一瞥躲在人后的凌智彥“說說看,你們怎么招惹那怪物的”
狗腿子心虛地別開視線。“我們找去一個居民樓然后遇到里面的怪物就跑”
“就這樣”黃甜甜不信。
另一個狗腿子撓臉。“可能因為我們逃跑的時候忘了關門”
黃甜甜“”
南梔“”
人后的凌智彥面紅耳赤,羞憤地咬緊牙,盡量降低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