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得慢,因為趙蘭嵐的右腿麻得快動不了,她得拖著右腿走。
趙蘭嵐不忿又不甘,捶打感覺遲鈍的右腿出氣。
楊銳臉色鐵青,隱隱作痛的腰側很不舒服。
南梔暫時沒看到恐怖的幻象,舉目四望,警惕有沒有紙扎人靠近。
離開居民樓前,他們擄走一只厲鬼然后嚴刑逼供,得到的信息跟筆仙的一致。
衛生院的鏡子能幫考生找回自己。
當他們決定去衛生院,南梔提醒道“學校給出的提示是鏡子,而厲鬼是說衛生院的鏡子,有沒有一種可能,筆仙和厲鬼沒有說全”
“你的意思是普通鏡子可以,衛生院的鏡子也可以”
“是。衛生院是災禍的源頭,他們故意引我們去最危險的地方找鏡子。如果要爭取前十名,去衛生院表現無可厚非。但我們能爭取進前十名嗎需要去最危險的地方嗎”
其他人陷入沉思。
根據平時玄學測驗的成績和績點的累積,年級前十名的名字,大咧咧地掛在每個學院的公告欄上,大家閉著眼也猜到是這十人去夏令營。
黃浩文決定求穩。“我們先探索普通的鏡子。如果時間充足,我們再去衛生院刷經驗。”
于是,他們確認這棟居民樓的鏡子沒有異常,便前往另一棟。
他們搜索了三棟居民樓,還沒找到能找回自己的鏡子。
“等會能不能休息一下就一下下”趙蘭嵐臉蛋煞白,疲色顯眼。
黃浩文正想回答“好”,不遠處響起一連串尖叫。
“怪物出現了”
“體型太大,有沒有來支援的”
“救命有空的快來呀”
組員們面面相覷。
“我們去不去”
“難得碰上考分,去”
黃浩文攙扶楊銳跑,南梔和黃甜甜則一起攙扶趙蘭嵐。
穿過十字路口,隔壁街道聚集十來名考生。
他們的面前,聳立一頭三米左右高的男怪物。
他的頭顱保留變異前的相貌,皮膚黝黑,五十來歲,皺紋明顯。
圓鼓鼓的肚子則長著一棵巨顱,由數不清、全是年輕男女的面孔粘合組成有憤怒的表情、哭泣的、怨恨的、麻木的
怪物的四肢是長長的觸手,帶鱗片和腹鱗,形似蟒蛇。
巨顱的所有面孔同時張開嘴,發出凄慘的哭聲,響徹夜空,令聚集的學生頭暈目眩。
“精神攻擊不好對付”蒼白的黃浩文勉強站穩。
趁著學生們分神,粗壯的觸手狠狠甩來。
“小心”
“快閃開”
嘭
雪亮的菜刀突然從旁砍下來,刀刃映著楊銳鐵青的臉。
彎彎的鐮刀劃過某個女生的后背,尖銳的水果刀刺向學生們的脖子或胸口潛伏著的紙扎人居然趁虛而入偷襲。
聚堆的學生霎時分散,無暇主攻男怪物。
“擅長畫符的對付紙扎人”
“b級精神力以上的對付怪物”
有人不滿這樣的安排“憑什么b級精神力以上的才能對付怪物看不起誰呢”
“沒時間慢慢刷分,別忘記怪物也能使用異能實力不夠強只會拖累大家不合格”
刺耳凄慘的哭聲震疼大家的耳膜,怨恨悲傷的情緒像無數的針,刺進他們的太陽穴,鉆進腦神經撕咬。
兩條粗壯的觸手不停甩來,擊中幾名分心畫符的學生。
與此同時,火焰、電光、樹枝等等異能集火男怪物。
彎彎的鐮刀和生銹的斧頭卻劈向他們。
“特么的畫符的能不能快”
還沒說完,一道雷電從天而降,噼噼啪啪作響,刺眼的電弧閃瞎他們的眼睛。
喘息間,天雷劈焦兩個紙扎人,里面的厲鬼受到重傷爬不出來。
“梔子”黃甜甜目瞪口呆。
“別說話,繼續畫。”
南梔話音剛落,筆下的雷符完成,又引來第二道天雷劈焦偷襲的紙扎人。
黃甜甜急忙收起思緒,幫忙畫雷符,引來第三道天雷。
黃浩文則借用天雷的電光,操控閃爍不定的電弧攻擊男怪物。
瞬間,烤肉味四溢。
“別發愣,攻擊啊”黃浩文聲嘶力竭。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