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聽錯,你再說一遍”
張零冷笑著俯身靠近,不緊不慢地補充“敢惹我們,處理他。”
南梔后退幾步,無所適從彼此靠太近。
白栩桐一事屬于主線劇情,她想遠遠繞開。只要不主動找他,雙方便沒了接觸,不會節外生枝。
現實卻是骨感的,她收到陌生人的加好友通知,驗證信息是“白栩桐”。
灼灼的目光來自頭頂,她飛快地摁黑手機屏幕。“喬園,把你知道的說一說。”
“他和媽媽相依為命。他媽媽是護士長,每天很忙,放學后他得趕回家自己做飯吃。有時候我爸媽會喊他過來吃飯。”提起父母,喬園黯然神傷。
“他和媽媽的關系怎么樣”
“挺好的。雖然他媽媽嚴肅又嚴格,但他并不叛逆,乖巧開朗,成績很好。”
“他產生心魔總該有原因。”南梔告誡張零“他不是鬼也不是怪,我們不能胡來,必要時找收容人員處理。”
張零不置可否。
“我套一套他的媽媽在哪個醫院上班,從他的媽媽入手。”
“你去套話”
她覺得張零似笑非笑的表情,寫著兩個大字危險。
添加好友成功,對方發來一條消息。
桐我打擾學姐了臉紅jg
梔子沒。你放學了嗎不會是在上課的時候玩手機吧
桐現在是課間。
梔子噢,你們放學會很晚,記得按時吃飯。
桐晚上要自習,我在學校吃。
梔子到了高三,時間會更緊迫,你的父母希望你考上重點大學吧,我相信你能考來我們大學
桐微笑jg這是我和媽媽的心愿。
梔子冒昧了,你爸爸
桐離婚了。
梔子抱歉,你的媽媽自己把你帶大,很偉大她要上班嗎
桐嗯,她是護士長,很忙。
梔子啊,如果是我們市里的三甲醫院,更加忙。
桐嘆氣jg是的,就在s大的附屬醫院,她偶然得去s大的醫學院當授課助手。
南梔勾起唇角。
工作單位,到手。
翌日周五,沒課。
s大附屬醫院。
南梔、喬園和張零坐在掛號大廳的椅子上。
“你為什么跟來”她問旁邊的托腮的張零。
“暑假無聊。”
“呵。”
局促的喬園坐在邊上,頭戴粉色漁夫帽遮擋貓耳,狗啃似的發梢被梁叔修剪整齊,穿著原身的粉色短袖t恤,露出的胳膊已淡去疤痕。
南梔送她的祛疤藥膏效果顯著。
“我們到里面走走吧,護士長不一定來大廳。”南梔提議。
解鈴還須系鈴人,文里的白栩桐因為長期受母親的施壓而偏激,她認為要從他的母親入手解決。
三人百無聊賴地逛醫院。
看病的市民和醫護人員來來往往,經過注射室的時候,他們聽見里面的孩子號啕大哭。
“喬園,你記得白栩桐的媽媽長什么樣子吧要睜開眼睛看清楚上了年紀的護士。”
“嗯嗯,我會的。”
粉色帽沿下,喬園瞪大雙眼觀察來往的護士,手心出汗。
人太多了,她承受很大的壓力,呼吸不順。
尤其穿著從沒穿過的粉色衣服,她害怕粉嫩的顏色使她成為群眾的焦點。
她害怕他們對她的衣著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