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弟弟親的
顧輕言果然和楚山野在一起了楚皓在問出口之后就后悔了。
只要是個談過戀愛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是個接吻后留下的吻痕,那他現在問這個問題算是什么自取其辱嗎
顧輕言居然還打他
楚皓捂著臉,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著,像是下一刻就要被氣斷氣了。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有些蒼白的控訴前幾次你打我就算了,你現在居然還打我我媽都沒打過我
“那正好,我替楚阿姨管教一下孩子,”顧輕言瞥了他一眼,“他兒子不懂禮貌,那我就來教他怎么懂禮貌。”
楚皓雙唇翕動了幾下,似乎想罵人,但最后還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捂著臉惡狠狠地看著顧輕言你等著我怎么收拾你,給臉不要臉
顧輕言任由他罵。
反正他已經想明白了,早就下定決心要承擔來自兩個家庭的責備,所以現在也不在乎楚皓用什么
0
口
你還有事嗎沒事我走了。
顧輕言懶得再和楚皓在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繞過他徑直向樓梯走去。楚皓現在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
他印象里溫柔有趣,會照顧人的鄰家竹馬已經完全成了個陌生人,變得歇斯底里,甚至有些神經質。
而在剛上大學時,楚皓還是個會用心學習的人,上早晚自習,周末泡圖書館,積極復習期末,連續幾次績點都在專業里排前幾位。
可后來慢慢的就變了,變得懶惰不思進取,逃課在宿舍里賴床,甚至連保研材料都懶得準備。而在兩人分手之前,顧輕言曾多次提醒他一定要把該準備的東西準備好,可每次換來的都是楚皓抱著手機打游戲時的敷衍的“好”。
顧輕言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
他高中喜歡的那個積極上進的楚皓消失了,而那個對他好,溫柔體貼的楚皓則是楚山野的復制品。上大學后他徹底不裝了,露出原本性格中的破綻和馬腳,所以才讓顧輕言覺得楚皓根本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顧輕言低著頭,一路走到了教學樓外面,發現楚皓沒跟上來時才松了口氣。
但楚皓說的沒錯,他現在應該開始
考慮怎么和兩家的長輩說了。雖然之前楚山野讓他不要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但顧輕言不想再讓楚山野一個人扛下一切了。
這件事他想自己處理。
他出了校門,才想起來忘了給楚山野帶吃的。也不知道他醒沒醒,餓不餓,發的信息沒回復,可能還在睡覺。
顧輕言在校門口買了兩份小吃,沒忍住又挑了一袋葡萄。
這袋葡萄和上次顧輕言在ngu帶他吃的葡萄看上去是同一個品種,綠色的,一大顆一大顆在陽光下亮晶晶的,看上去特別誘人。顧輕言問了價格,雖然有點小貴,但猶豫到最后還是買了。
他提著東西回民宿后上了二樓,先趴在門口聽了一會兒,沒聽見里面有人走動的聲音,這才輕輕用房卡刷開了門。
屋子里很暗,窗簾拉著透不進多少光。床上隆起了一個鼓包,背對著門,呼吸平緩。還沒醒。
看來是昨晚沒怎么睡,困得厲害。
顧輕言輕手輕腳地繞過床,將吃的放在小餐桌上,按捺不住地抬頭看向床上睡著的人。
楚皓的長相隨了他媽媽,不了解他的人打眼一看,或許會覺得他是個文質彬彬的老好人。而楚山野的長相結合了爸媽的優點,卻因為五官鋒利而讓人覺得這個人特別兇。
可睡著時,楚山野的五官卻變得很柔和,整個人嬰兒似的微微蜷縮起來,像是很沒有安全感。顧輕言看得有點出神。
他的記憶很好,可現在卻好像有點想不起來楚山野小時候是什么樣子了。也像現在一樣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