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橋挑眉,將課本往他面前推了推言言,你拿的是專業課的書。
顧輕言“啊”了一聲,連忙把兩本書換了一下“我說怎么好像不對。”
是不對。
你不對勁。
溫橋平時不算一個愛八卦的人,但此刻他的好奇心已經被完全點燃了,就好像不問出個因為所以然來就誓不罷休。
他瞇著眼,想從顧輕言的動作中看出點什么來,可觀察了半天卻看不出任何蛛絲馬跡。只是顧輕言看手機的頻次多了些而已。
溫橋有點抓心撓肝。
他想問,但又不知道怎么問,問什么,看著顧輕言的樣子也像是什么都不想說。他跟自己斗爭了半節課后還是放棄了,嘆了口氣低頭把這節課的筆記抄了。
言言,下課后一起去食堂嗎他寫完最后一個字,順口問道,一樓開了家新甜品,味道不錯。
顧輕言正支著下巴看黑板,水性筆在他修長的指節間轉來轉去,聽見溫橋的問題后他愣了下,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下課后有約了,可能可能不太行。”
溫橋揚起眉,半晌后說了個“好”字。
有約了。
和誰有約呢
他忍了又忍,下課時還是問出了口“言言,你和誰約好了”
楚山野。
顧輕言這次回答得倒是很快“他回不去基地住在民宿了,我一會兒去給他弄點吃的。”溫橋恍然地“哦”了一聲“原來是你弟啊,我還以為你談戀愛了呢。”顧輕言拿著書的手一抖,書“啪”地落在了地上。別瞎猜,他蹙眉,別等我了,你先走吧。
溫橋和他說了再見后離開了階梯教室,他慢慢把書包收拾了,而后向外走去。
給楚山野帶點什么飯吃呢
也不知道他最近喜歡吃什么,有沒有什么吃膩的,還是順路買點食材直接在民宿里做了他正想著,眼前忽然多了道陰影。
他原本以為只是很普通地擋了別人的路,剛低頭拿出手機想給楚山野發條消息順便往旁邊挪挪,卻察覺到擋在前面的人似乎沒有要走的意思。
顧輕言抬眸,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楚皓。
自從上次在火鍋店偶遇他以后,顧輕言就沒再見過他。幾天不見,楚皓似乎又憔悴了,下巴上是一層青色的胡茬,兩眼滿是血絲,不像大學生,倒像個窮困潦倒的流浪漢。
言言,你幫幫我。
楚皓開口,聲音十分沙啞“我保研的文件少了很多,我不知道怎么辦,只能來找你了。”
顧輕言靜靜地看了他半晌才開口“我之前和你說過,需要的東西準備好,到時候才不會手忙腳亂對不對
楚皓愣愣地點了點頭。
良言難勸該死鬼,我仁至義盡了,顧輕言說,你自己活該,我管不著。
他說完就要繼續向前走,楚皓慌忙又攔住他,迫不得已使出了最好用的那招“言言,你好久沒回家了吧我媽說想你了,阿姨說讓你這個月月末回去一趟。
顧輕言站定,眉心微蹙,聲音已經變得不耐煩了“知道了。”
這時楚皓才看見他唇上細小的傷口,臉色變了變,猛地跨一步上前“你嘴唇怎么了”
“不關你事。”
怎么不關我事我一
顧輕言的耐心終于耗盡了。
他抬手給了楚皓的臉一巴掌,聲音中帶著怒火“你弟弟親我的時候咬的,你滿意了嗎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