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子拿兩個魚眼珠子當寶貝讓他偏心眼,現在報應來了”
“糊涂啊”
聞父和聞母看著滿地的瘡痍,只覺得心中都在滴血,尤其聽著那些村民幸災樂禍的嘲笑聲,腦袋都氣的生疼,偏偏他們又無法反駁。
可不是糊涂嗎
他們只覺得腸子都快要悔青了,但凡他們先前對林江綰再多些關心,將她牢牢地抓在手里,現在這厲害的邪靈就是他們聞家的臉,他們哪里還需要受那莫耀祖的氣,哪還需要看著聞家二叔的臉色過活
尤其現在他們得罪了林江綰,害的聞家失去了個好苗子,到時聞家二叔那邊定然不會放過他們,聞父有些無力地癱倒在地,他呆呆地看著聞家千年的祖屋毀于一旦,神色有些落寞。
他看著看著,忽的站起身狠狠地甩了聞母一巴掌,“都怪你,我平時讓你好好照看孩子,你就給我弄成這個樣子現在弄成這個樣子你滿意了是不是我早就讓你別那么偏心了”
聞母捂著臉頰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聞父,“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我辛辛苦苦給你生兒育女伺候你這么多年你居然敢打我”
聞母咬了咬牙當即也不甘示弱,“以前也沒見你多關心女兒,現在馬后炮你給我挑起刺兒來了是吧林江綰能被氣跑,你最起碼有八分責任”
兩人吵著吵著,便已奮力地撕打在一起。
聞秋秋有些頹廢地跌倒在地,她目露期待地看向閻時煜,卻見他只怔怔地看著林江綰離去的方向,沒有分她半分目光。
聞秋秋忽的有些絕望,她只覺有兩座大山牢牢地壓在她的面前,無論她如何努力,都越不過去。
手腕上的傷口傳來陣陣尖銳的疼痛,鮮血染紅了她的裙子,閻時煜卻對此視而不見。
她忍不住去想,現在若是受傷的是林江綰呢,他會不會也這般冷眼看著
聞秋秋看著手腕上的傷口,只覺有些說不出的疲憊,她想要站起身,卻覺喉間一陣酸澀,她哇地一聲吐出口血來,便已直接暈了過去。
雪白的巨犬快速地跨越街道,枉無憂扯著他脖子上飄逸的毛,神色仍有些茫然,先前他還以為那些狗只是林江綰養著玩的可愛靈寵,卻沒想到,剛到那院子便見個面目猙獰的巨犬一爪子拍死了一群侍衛。
隨著他的走動,腳下的土地劇烈地震顫著,枉無憂做夢也沒想到,林江綰口中溫順可愛柔弱無助的小狗竟然長這么個鬼樣子,看起來反倒比他長的更嚇人
有那么一瞬間,枉無憂覺得他好像更需要保護。
眼見離聞家越近,那巨犬跑的越快,枉無憂只覺臉皮子都要被那風吹爛,他深吸了口氣,卻覺身下的狗猛地翻了個身,直接將他甩了出去。
枉無憂在地上利落地滾了兩圈,他還沒來得及發脾氣,便見那面目猙獰,兇狠的巨犬在地上滾了一圈,他的身上閃過刺目白光,待那白芒散去,卻見那猙獰的巨犬已化作個臉盆大小的小狗,垂著尾巴跑向了街角。
兩道熟悉的身影緩緩出現在街尾,卻是林江綰與晏玄之。
在枉無憂詫異的目光中,那小白狗已飛快地跑上前去,黏黏糊糊地貼在了林江綰的腿邊,嗚嗚咽咽地叫個不停,絲毫沒了先前兇神惡煞的模樣。
枉無憂,“”
他好像看到了個心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