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父與聞母震驚地看向林江綰,沒想到她竟會當眾說出這番話,他們目眥欲裂,心中隱隱生出絲不好的預感。
就連聞濤亦是詫異地瞪大了眼睛,他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就怕林江綰將聞秋秋的身份抖出來讓她難堪,他面頰上的青筋凸起,掙扎著想要撐起身子爆喝道,“閉嘴你給老子閉嘴”
林江綰的目光在他們的面上停留了片刻,看著他們眼底的煩躁與厭惡,她輕笑了聲,長劍劃過面前的虛空。
只聽一聲脆響,聞家門前的麒麟踏云青臘像瞬間門從中斷裂,猙獰的獸頭隨之重重地墜落在地,濺起大片的塵埃,那群修士連忙向后退去。
林江綰看著跌落在地的獸頭,冷聲道,“自今日起,我林江綰與你們恩斷義絕,與聞家再無瓜葛。”
周圍瞬間門爆發出陣陣嘩然聲,他們的目光在幾人之中轉個不停,他們隱隱好像察覺到了什么,滿面盡是興奮。
聞父的眼皮子抽了抽,險些被她氣的直接背過氣去,他繃著臉皮對著侍衛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先將那群人給趕出去,這再讓他們看下去,還不知明日他們聞家要被編排成個什么樣子。
那群修士見狀仍是不死心地想要留在原地,盡被那侍衛給請了出去。
直到那群人全部離去,聞父面色瞬間門沉了下來,他目光兇狠地瞪著林江綰,似是恨不得當即扒了她的皮,“你丟得起這個人,我們聞家還丟不起這個人,給我跪下”
話落,他大步走上前來便想給林江綰一巴掌。
卻沒想還沒靠近,便見林江綰手執長劍挽了個劍花,竟是直接不留情面地看向他的胳膊,若非他躲得及時,可能便要直接被林江綰砍下半截胳膊來,聞父瞬間門驚出一聲冷汗,他的嘴唇抖個不停,目眥欲裂,“你瘋了你竟敢對你爹動手你這個畜牲”
他看著跟沒事人似的林江綰,只覺一股邪火直沖腦門,現下他們急的焦頭爛額的,憑什么林江綰這個罪魁禍首還能這般平靜地站在這里
聞父面色赤紅地看向周圍的侍衛,厲聲呵斥道,“來人,請家法我今日定要好好教訓這個逆子”
林江綰面無表情地看著震怒的聞父,察覺到她掛在腰間門的玉牌微微震顫了下,她拿起玉牌,便見枉無憂那邊給她發了個消息,“成了”
林江綰微微抿了抿唇,一直懸著的那顆心總算是徹底落了下來。
她本不欲在與這群人糾纏,方要直接離去,卻見幾個人影匆匆從院外跑了進來,看著躺在地上滿身是血的聞濤,為首的聞秋秋的面色瞬間門大變,徑直攔在了她的身前,“綰綰是你將阿濤傷成這樣的,你為何要這樣做他可是你的親弟弟你瘋了”
看著聞濤扭曲的腿,聞秋秋瞬間門便紅了眼眶,她有些心疼地擦去他面上的血跡,“你真是好狠的心”
就連聞秋秋亦沒想到,林江綰居然一回來便大鬧聞家,攪的聞家上下雞犬不寧,她看著立于人群對面的林江綰,只覺心底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明明聞父聞母并不愛她,現在閻大哥也被她傷透了心,她不理解,林江綰究竟哪來的底氣
在她身后卻是滿面笑容的莫耀祖。
一見著莫耀祖,聞母也顧不得先前的顧慮了,什么臉面不臉面的她都不要了,她現在恨不得立刻將林江綰連夜掃地出門,她忙高聲道,“耀祖你先前不是要帶她出去散散心嗎現在綰綰回來了,你快帶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