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待察覺到周圍的竊竊私語之后,察覺到他們看向聞濤的眼神后,她有些慌亂道,“不是,娘這是為你好”
林江綰嗤笑了聲,“為我好”
“在你將家中靈石都給聞濤,我需要自己采靈草修煉之時,你在何處你所謂的為我好便是對我不聞不問,而后為了靈石聘禮將我賣給莫耀祖那個畜牲”
“聞濤處處針對我,將我推在聞秋秋面前替她擋刀之時,你又在何處”
聞母一時有些語塞,她覺得林江綰有些小題大做,阿濤年紀還小,又何必與他一番計較,看著她的步步緊逼,鋒利的長劍于清冷的月色下閃爍著熠熠寒芒,聞母下意識辯解道,他為何不針對別人,偏偏就針對你阿濤的性子我們了解,他雖任性了些,心地卻是善良。”
林江綰挑了挑眉,有些驚嘆她的厚臉皮,怪不得聞濤能那般不要臉,原來是聞家一脈相承的無恥,林江綰看著疼得面色猙獰的聞濤,她冷笑了聲,毫不客氣道,“心地善良誰家心底善良的好男兒會偷姐妹的衣服拿出去賣”
只提到這件事,林江綰便覺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惡心,險些將昨夜的午夜飯都吐了出來,縱然林江綰早就知曉這聞濤不是好人,卻沒想到他竟能下三濫到如此地步,她微微捏緊了手中的長劍。
若非她方才見著聞濤神色不對勁偷偷跟了上來,可能現在她仍被蒙在鼓里,一想到她那些衣服全被聞濤賣了出去,她便恨不得將聞濤給千刀萬剮方才解恨
聞父與侍衛方才出門便聽到林江綰這么句話,見著周圍偷偷看戲的人群,他的面色瞬間門鐵青,當即只覺面上火辣辣的,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聞濤。
聞母亦是有些詫異地看向阿濤,卻見聞濤目光有些閃躲地避開了她的視線,知子莫若母,這一下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聞母的心瞬間門涼了半截。
然而縱使聞母的心底早已掀起驚天駭浪,她卻仍是下意識地否認此事,想要維護聞濤的名聲,聞母咬了咬牙淚水漣漣道,“這不可能阿濤豈會做這種事娘知道你不喜歡阿濤,可你也不能這樣誣陷他”
“家丑不可外揚,你非要鬧的我們聞家顏面掃地你才甘心嗎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帶你回家,你就是個沒良心,自私的白眼狼”
林江綰冷笑了聲,“買主還在旁邊呢,娘你怎么就急著給我潑臟水了。”
聞母這才看到聞濤旁邊還躺著個面色青紫的瘦弱男修,她瞬間門語塞,有些難堪地握緊了聞濤尚且完好的那只手。
方才那幾個指責林江綰的阿婆見著風向變了,又立刻轉頭罵起聞濤來,“好個下三濫,我原還真以為他是個可憐的,沒想到竟這般猥瑣”
“這個不要臉的,合著母子聯手欺負人小姑娘呢”
眼見外面的局勢早已脫離了他們的掌控,聞父臉皮子抽了抽不得不站出身,他沉聲呵斥道,“夠了,都給我回來有什么事你和我說,又何必鬧的這般難看”
林江綰自是不肯回去,她恨不得將這些事鬧得人盡皆知,往日他們慣來喜歡站在至高地,居高臨下地指責著她,借外人之口數落逼迫她,現在輪到他們身上,他們就受不住了
這一切不過是剛剛開始。
林江綰微微搖了搖頭,她退后半步,“父母不慈,兄弟不仁,我又何必回去。”
“這些年你們從未養育過我,為了聞秋秋的存在不肯承認我的身份,既然如此,我便隨了你們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