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
林江綰抬頭看向漆黑的夜空,看著空中高懸的明月,“你說這天地間真的有所謂的公平可言嗎”
她并不想卷入聞家這堆破事之中,她也曾試過逃離躲避,可這群人卻仍不肯放過她,對她步步緊逼,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想要不顧一切直接屠了這聞家滿門,一了百了。
她在外流落了那么多年,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會,聞家這幾人歷來養尊處優,加起來都未必是她的對手。
然而這世間自有法則,骨肉相殘殘害親緣者定受金雷加身,天火焚燒萬箭穿心之痛。
況且她從那文中早已知曉,聞秋秋乃是這個世界的天道之女,凡是與她作對之人定然沒什么好下場,她好似走進個死胡同,早已被暗中定好了命運,注定成為聞秋秋的踏腳石,不得逃離。
她忌憚的從不是聞家與莫耀祖,而是他們背后的閻時煜與莫家,是那所謂的命定劇情。
她取出玉牌,見著枉無憂給她發來消息,說他已經快到那小院附近,她方才松了口氣。
林江綰托著腮邊,有些郁悶地看向坐于她身側的晏玄之,她有些不理解,“為什么倒霉的那個人偏偏是我呢。”
晏玄之又為什么愿意幫她。
她相信,以晏玄之的身份能力,隱隱之中,他應當也能察覺到那幾人的特殊之處,攪入這亂局之中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晏玄之微微垂眸,神色涼涼地看著她白皙的側臉,他的身形比林江綰高上許多,同樣是坐著,他亦是比她高了大半個頭,她俯身趴在膝蓋上,有些納悶地鼓起了臉頰。
幾縷烏黑的發絲落在他的指尖,晏玄之看著腳下走過的侍衛,眸色略有些晦暗。
不知是誰曾與他說過,人類修士是種神奇的存在,一旦他們知曉了某些事情,便極易恃寵生嬌得寸進尺。
他從未與林江綰說過。
他是為林江綰而蘇醒,而林江綰亦是他唯一回應之人。
然而見著林江綰迷惘的神色,晏玄之指尖微微收攏,虛虛地捏住了她柔軟的發絲,他神色認真,“你可以短暫地擁有我,你并不倒霉。”
林江綰,“”
感覺還是挺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