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綰狐疑地看向焚魚,“還有呢”
“她讓我來這里,說你有可能在這里,讓我幫忙找到你的下落,讓你快些回家林師妹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你就放了我吧看在咱們師出同門的份兒上你就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林江綰微微捏緊了手中的玉簪,只覺心底有些說不出的厭惡,她不知為何她都已經遠遠地逃開了,聞秋秋仍不肯放手,她深吸了口氣,“既然如此這蠱就非種不可了。”
她看向一臉興奮的枉無憂,“麻煩前輩廢去”
她的話音未落,焚魚便連忙高聲道,“且慢或許有個法子可以試試,應該可以的”
他咬了咬牙,有些不甘道,“如果我沒猜錯,只要讓他們每日喝木杉渣特制的藥酒,多喝些時日便能殺死體內蠱蟲,先前我不小心將那蠱蟲掉到了木杉渣的藥酒里,他沒多久便死了”
林江綰聞言與枉無憂對視了一眼,他提著焚魚便直接噔噔噔地跑出了客棧。
蕭芙立在暗處,神色呆滯地看向林江綰,就是再給她幾個腦子她也想不出這等法子,蕭芙的神色有些一言難盡,然而更多的卻是感激。
她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腳尖,卻是驀的紅了眼眶,她好像要自由了
林江綰得了法子,便施施然地抱著小毛球走回房間,一嗅到她身上的氣息,小毛球紛紛的鼻子動了動,嘴中發出了低低的嗚咽聲,隨即便慢騰騰地想要往她懷里鉆。
林江綰忙伸手揉了揉她腦袋上軟乎乎的毛毛,她忍不住有些感嘆,“好乖啊”
這是什么絕世乖寶寶,不哭不鬧吃了就睡還是個手感超棒的毛絨絨,連林江綰這種不怎么喜歡小孩的都忍不住有些心動
長鼻怪與一眾邪靈看著小毛球難得地動了下,甚至還主動與人貼貼,當即眼紅的都快滴血,他整日像捧著親爹一樣捧著小毛球,或者說他們伺候親爹都沒這么用心,結果小毛球連一點兒反應都沒給他們,眼皮子都未曾抬上一下。
這般對比著實有些令人心酸。
幾名修士緩緩地走向內里的房間,那幾名修士神情各異,缺皆是氣勢非凡,一看便知定是身居高位之人。
其中一個容貌陰柔,唇色殷紅的男修在路過房間之外時,他似有所覺地回過頭,只見幾個相貌丑陋奇特的邪靈圍著個女修,那些往日里殘暴兇狠,最看不起人類修士的邪靈,此刻卻是笑容滿面地說著什么。
那男修瞇了瞇狹長的眼眸,他的目光在林江綰的面上停留了片刻,若有所思,隨即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嘴角。
身側的國字臉男修似是察覺到了什么,不動聲色地扯了扯他的長袖,“瞧什么呢那么入神”
那男修順了順落在身前的長發,神色間帶上了絲說不出的意味,“往日里的一個弟子。”
身側那國字臉男修嘆了口氣,“怪不得說你們合歡宗弟子遍天下,在這里都能遇上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離去,我們都來了這么多次連門都沒能進去。”
“唉。”
幾人皆是有些感慨,他們一知曉那人自沉睡中蘇醒,便立刻趕來此處,卻沒想連根毛都沒遇上,他們往日里哪個不是一宗之主一山掌門現在被人這邊晾著,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那玄君傲慢自大,身邊的邪靈也跟他一樣的臭脾氣,個個眼高于頂,他們能如何只能忍著
這其中的滋味不可謂不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