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綰冷笑了一聲,“到現在你居然還不死心。”
“你為何要對我下蠱對你而言,我應當沒有任何用處用處。”
焚魚抬起頭有些憤憤地看向林江綰,而后便直直地對上了雙赤色的眸子,只見高大的男修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人群之中,那人的面上似是籠了層薄霧,他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多看一眼,他便覺得三魂七魄都似是要被撕裂般劇痛。
他的識海中有片刻的暈眩,他怔怔地看向林江綰,有些失神道,“你長得那么好看,我先把你弄到手玩膩了再送給那個莫耀祖,到時候還能大賺一筆”
林江綰聽著他這話,險些被惡心的隔夜飯都吐出來,落在袖中的手猛地收緊,恨不得直接一拳砸爆他的豬腦袋
焚魚直洋洋灑灑地說了大半天方才反應過來,他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巴,“你對我做了什么”
隨著焚魚的話音落下,原本還懶懶散散的一眾邪靈面色驟然大變,就連連橋面上的狂熱也有片刻的凝滯,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焚魚,似是被雷劈了似的怔怔地站在原地。
枉無憂當即爆喝一聲,他神色恐怖地走上前來便要直接捏碎他的腦袋,“你他娘的你吃了熊心豹子膽,老子今天一定要扒了你的皮”
林江綰死死地捏著手中的長劍,她看著焚魚那雙陰惻惻的吊梢眼,饒有興致道,“既然解不了蠱,那就來點好玩的,你說我把這蠱種到豬身上,他會怎么樣”
“”
焚魚的臉色瞬間鐵青。
而后便見林江綰再度露出了個陰惻惻的笑容,她拔起被玉簪整個穿透的蠱蟲,看著那仍不停蠕動的蠱蟲,想到先前焚魚的惡心模樣,她故意笑瞇瞇道,“到時候我便把你廢去修為,和那個種了蠱的公豬關在一起,肯定很有意思,你說你們誰先吃不消”
焚魚像是個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他直勾勾地看向林江綰,險些咬碎了滿嘴白牙,“你好卑鄙啊林江綰你怎么那么下流哪有女人像你這樣”一想到那個場景,他便惡心的想吐。
他想不到,表面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林江綰居然有這般歹毒的心思
林江綰彎了彎圓圓的貓眼,“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嘛。”
他求救地看向連橋,卻見她被幾個邪靈死死地按在角落。
枉無憂與長鼻怪幾人原本還被這小人氣的咬牙切齒,然而這會聽林江綰這么一說,卻是滿臉的躍躍欲試,他們目光亮晶晶地看向林江綰,“天啊你好齷齪陰險,我好喜歡”
“這法子我還沒想到,林姑娘你可真是詭計多端,有勇有謀果然惡人還需惡人磨”
林江綰,“”
謝謝,不會夸可以不用夸的。
焚魚亦是沉默了片刻,鼻血順著他的嘴巴濺在地板之上。
他能察覺到,林江綰是真的動了殺心,焚魚心底有些說不出的慌亂,眼見枉無憂真的上前動手抓他,他再沒忍住,“我說,我都告訴你,是聞秋秋給我的,這些蠱蟲都是聞秋秋送我的,她告訴我只要給那些蠱蟲喂血,那群賤女人就都會喜歡我,沒有人會再看不起我”
林江綰動作一頓,她有些詫異地掀起眼皮,“聞秋秋”
聞秋秋那么喜歡閻時煜,對他的感情幾乎已經到了癡迷的地步,若是真有相思蠱,為何不種在閻時煜的身上,反而送給焚魚這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