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冷香猛地逼近,有力的大手猛地包住她的手腕,他的手背青筋起伏,似推拒,又似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攬著她更親昵些。
林江綰指尖一縮,纖長的眼睫顫了顫,她的目光都不知該落在何處,在這濃郁的黑暗中,她的聽覺此刻尤為的靈敏,她幾乎可以聽到那人急促而熱切的心跳聲,掌心一片熾熱。
身側傳來他有些壓抑的喘息聲,林江綰幾乎不敢去看他面上的神色,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天色將明,她手腕都有些發麻之時,身側之人卻是猛地俯身,在她尚未反應之際,于她的唇角落下個有些粗暴的吻,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雪白的頰邊,林江綰身形一僵,卻覺唇間門一陣刺痛。
面前之人卻已再度離去。
晏玄之微微垂眸,赤色的眸子死死地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小臉。
邪靈族并不是擅長克制自己欲望的種族,甚至于,他們比人類修士更放蕩一些,他們生來隨性自我,任性囂張,從不在意他人的視線,但凡他們想要的事物與人,他們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將她收入掌心。
晏玄之以往有些不理解他們的行事作風,他凡事皆是隨心所欲,并沒有什么能令他的目光多駐足片刻。
然而這一刻,他可以清晰地察覺到,自己心底那份瘋狂叫囂的貪婪與欲念,想要不顧一切地將她據為己有。
粗糙的指腹輕輕撫上她唇間門的血跡,看著那暈染的血色,他忍不住微微加重了力道,“疼嗎”
男人的神色冷淡,眸底卻是濃郁的幾乎化不開的欲色。
林江綰下意識地與他錯開視線,她的眼睫顫個不停,面前的光亮早已被他遮了個嚴實,幾縷白發曖昧地糾纏于她的指尖。
在這濃郁的黑暗之中,她的聽覺似乎都更好了些,她聽到了寒風穿堂而過,窗幔搖曳的輕微聲響,甚至可以聽到面前之人胸膛中傳來的激烈的心跳聲。
一聲一聲,似是悶雷般落在她的耳際。
晏玄之微微垂眸,定定地看向坐在面前的小姑娘,她的皮膚極白,此刻憋悶的有些泛紅,她的眼睫似是個小扇子似的撲朔個不停,在這昏暗的房間門內,他甚至可以看清她面上淺色的絨毛,一張小臉就像是個熟透的桃子,似是盈滿了甜甜的汁水,令人有種想要咬上一口的沖動。
晏玄之拿著帕子,細細地擦拭著她細嫩的掌心,“我知曉你有些擔心。”
“你放心,待我處理完邪靈族的事情,便與你完婚。”
林江綰,“”
“答應過你的事情,我不會反悔。”
林江綰,“”
你能不能別自說自話啊,她到底什么時候要與他成親還答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