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嘴沒有那么硬,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到底有沒有人能管管這群人啊
焚魚臉色一陣扭曲,他當即咬牙切齒道,“我說人呢,我要見林江綰,你把她叫來我全部都告訴她”
枉無憂聽著他的慘叫聲,有些稀罕地撇了撇嘴,便要去找林江綰,方才上樓,卻見落塵嚴嚴實實地擋在他的面前,“現在你不能上去。”
枉無憂顛了顛手中的鞭子,詫異地挑了挑眉,“咋啦上面有啥我不能去,別搞,我忙著呢
枉無憂話音未落,他的腳步一頓,他看著那緊閉的房門,一時間門,神色有些說不出的古怪,“行吧,不去就去。”
枉無憂清了清嗓子,復又百感交集地走向了焚魚,“老咯”
隨著林江綰的話音落下,昏暗的房內陷入了詭異的死寂之中,唯余消融的雪水間門或滴落,發出些微的聲響。
晏玄之眸色沉沉地看向林江綰,眸底是掩飾不住的復雜神色。
晏玄之薄唇動了動,似是想說些什么,然而半晌,他卻只溢出一道有些壓抑的沉悶喘息,哪怕他再怎么不問世事,在邪靈族無那群葷素不忌地邪靈待了這么久,自然知曉這個詞是什么意思
林江綰亦是面頰有些發燙,她低低地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方才小聲道,“你會嗎我剛剛看了古籍,他們說這個不會很麻煩的”
晏玄之的瞳孔微縮,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更重了一些。
他自天地間門誕生這么多年,什么大風大浪都早已習以為常,哪怕是天雷加身,腳踏刀山,被那帕羅金炎焚燒經脈之時,他的面上亦不會有半分異色,然而在這個小客棧中,在這個平靜而又再普通不過的夜色中,被個小姑娘一臉好奇地問他會不會手淫之時。
哪怕是他,亦難得地沉默了片刻。
更讓他有些無地自容的是,他的確不會
他的本體有些特殊,歷來便無欲無求,對這些方面并沒有什么需求,交歡于先前的他而言,和吃飯喝水并沒有兩樣,不過是那些生靈繁衍的本能,他沒有繁衍的目的,自然也沒有相關的那些欲望,也不屑去了解那臍下三寸之事。
他與林江綰在那次時,方才第一次生出欲念,更別提那些下流的事情,雪白的眼睫垂落,于他眼窩處落下圈漂亮的陰影,遮住了他眸底的神色。
林江綰看著晏玄之的沉默,自然已經猜出了大半,她亦是忍不住沉默了片刻。
一時間門,她連手腳都不知該放在何處,她有些無所適從地撩了撩頭發,倒是沒想到晏玄之活了這么多年,還是個不知世事,一問三不知的清純童子雞。
林江綰指尖無意識地動了動,皺了皺眉頭,想著從儲物袋中翻出合歡宗的入門寶典來給他瞧瞧,轉念之間門她又想到,她的那些東西早在合歡宗之時便被聞濤那幾人給毀了個干凈,她出來之時渾身上下只帶了個人與幾塊靈石。
林江綰忍不住嘆了口氣,她乖乖地端坐在小凳子上,想了想,復又小聲解釋道,“你身上的蠱蟲并不是我下的,是那個焚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