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惡多端的代價罷了死的好笑死”眼見著那群人又開始嘲諷她,林江綰便要收起玉牌,眼不見為凈,卻見忽的有個眼生的人突兀地闖進了宗門記錄。
“笑死那你怎么還沒死哪來的小畜生嘴這么賤,送你去見你老祖笑不笑”
“你他爹的小狗仔子滿嘴噴糞,林江綰是你娘啊天天把她掛你嘴邊你也配提她的名字”
“現在還能看到喜歡林江綰的離譜”
林江綰托著腮有些失神地看著玉牌,卻見那個眼生的人以一抵十,與那群罵她的人吵了大半天,直到其中一人被他說的惱羞成怒直接開嘲,“有本事你順著玉牌來打我呀隔著個玉牌你在那裝什么大頭蒜呢狗叫什么老子現在就在合歡宗門口,有本事過來啊,看老子打不死你”
那人也不慫,“小兔崽子你給我等著。”
一堆弟子見狀連忙問道,“真打起來了”然而,那個人再未出現過,就在林江綰以為此事快要結束之時。
卻見方才那幾個對她破口大罵的男修忽的在玉牌內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林江綰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是陳丹我會罵你是因為你曾經拒絕過我,我感覺顏面受損,我懷恨在心居心不良,抱歉抱歉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
“”
似是沒想到反轉來的如此之快,一時間,宗門內再度炸開了鍋,方才平靜片刻的宗門瞬間再度熱鬧了起來,一堆人不可置信地追問著方才到底發生了什么。
林江綰沉默地看著那不間斷的道歉,她看著那人漆黑的背景與話語中掩飾不住的維護之意,心底莫名地有些酸澀。
這么多年,早已習慣了那些弟子的嘲諷謾罵,初始她也會想懟回去,然而她一張嘴,遍地皆是污言穢語,那些人只會變本加厲地造謠惹事。
那些弟子許多皆是世家弟子與長老之子,他們有人為他兜底,林江綰卻沒有,在她將那些不學無術的男修揍上一頓后,聞父聞母只會二話不說,不問是非地逼著她與那群弟子道歉,責令她莫要再惹是生非,他們只會說,那群弟子在與她開玩笑,她又何必那般小氣。
聞秋秋偶爾會擋在她的身前,然而聞秋秋的每一次出現,都會令她的處境更難堪些。
漸漸的,似乎所有人都能隨意地踩上她一腳,她幾乎已經快忘了被人維護是什么感覺。
林江綰深吸了口氣,她收起了玉牌沒有再看,將腦袋深深地埋入了被褥之中,暖意襲人,困意漸濃。
身后的呼吸漸緩,晏玄之微微側首,看著錦被中凸起的一團,看著她哪怕睡夢中都仍緊蹙的眉尖,他輕手輕腳地將小毛球放在了她的身側。
隨即,他的身影化作點點霜雪,隨著微風緩緩消散于暗色之中。
早已侯在外面的落塵一見著他的身影,連忙捧著往生策跟了上來,沉聲問道,“玄君,往生殿那里有些異樣,您可要回去”他們族內大多邪靈對玄君皆是心服口服,然而這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總有些不長腦子的初生牛犢不畏懼死亡,總覺得晏玄之妄得虛名,根本沒傳聞中那般厲害。
亦或者是覺得晏玄之沉睡許久,早已不復往日榮光,現今一個小輩打敗了兩名域主,一聽晏玄之蘇醒,便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從他手中奪過冠上東珠,成為新任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