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生炎看了他一眼,冷聲道,“你先退下。”話落,他快速地抖掉落在身上的雪,他便已順著殘留的氣息,大步踏上了樓梯,離得越近,他便覺得心中的那股興奮越重,他的瞳孔緊縮,就在他走到那客棧最右側的房間之時,只覺周圍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木生炎眼睛一亮,他速度越發的快,直到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嗷的一聲猛地撲倒在地,“老祖”
男修氣勢極強,他只靜靜地坐在那里,都令人忍不住屏住呼吸,無端地有些心悸。
九域之主三十六洞鬼王,幾乎是時時刻刻都在盯著那懸棺中的風吹草動,晏玄之與落塵一行人方才離開冰塬,他們便立刻得到了消息,他連忙順著落塵幾人殘留的氣息,連夜趕至此處。
木生炎激動地虎目泛紅,他等這一日已經等了太久
木生炎雙目熾熱地盯著晏玄之垂落在地的玄色長袍,只見那衣角繪制著細細的銀絲,哪怕只看著那片衣角,他的心中都激蕩不已。
他乃是玄君故人之孫,這些年來最崇敬之人,便是當年率領萬千邪靈,腳踏金炎,闖入鄱羅殿上的晏玄之。
當年玄君征戰天下之時他尚且弱小,空有滿腹野心卻手無縛雞之力,這些年來他勤奮修煉,無時無刻不在期待著他的蘇醒,如今他總算得以實現滿心抱負。
木生炎看著桌上的玉簡,神色恭敬道,“老祖,這些年來晚輩刻苦修煉,只愿有朝一日能跟在您的身后,將這修仙界收入囊中”
木生炎洋洋灑灑地說了許久,然而身前之人卻無一絲回應,房內一片死寂,除了他越發劇烈的心跳聲再無其他。
木生炎似是被兜頭蓋臉地潑了盆冷水,無端地有些心慌,他忙反思自己方才是不是得意忘形,在玄君面前說了不該說的話。
然而他等了半晌,卻見晏玄之并沒有責備他的意思,木生炎遲疑了片刻,方才恭恭敬敬地小聲詢問道,“玄君可是有些事要吩咐”
“但凡玄君一聲令下,屬下定赴滔倒火在所不辭”
晏玄之微微垂眸,他看著跪在他面前面頰赤紅的木生炎,隨手放下了手中的玉簡,隨著一聲輕響,木生炎的腦袋立時垂的更低。
在木生炎期待而緊張的目光中,晏玄之卻是忽的面無表情道,“我要當父親了。”
木生炎腦袋尚未反應過來,嘴巴便已立刻連聲稱贊道,“父親這個好,玄君英明不愧是玄君大人”
“”
晏玄之拿著玉簡的手一頓,他掀起眼皮,赤色的眸子涼涼地看向木生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