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綰看了眼連橋腹間的傷口,見她精神尚好,她方才彎了彎眉眼,“麻煩各位為連橋請位醫修了。”
那長鼻怪聞言連連搖頭,看著林江綰白皙的臉頰,他的虎目中閃過絲驚艷,半晌,他方才一臉憨厚道,“不麻煩不麻煩,俺這就去姑娘可還需要其他東西,俺給你帶”
林江綰搖了搖頭,“這里什么都有,只要個醫修便好。”
趁著他們說話之際,落塵不著痕跡地打量著面前的林江綰,修仙界眾多女修駐顏有術,哪怕將死之際亦有可能是少女模樣,他看這姑娘骨相,卻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雖然漂亮,眉眼間卻還帶著絲獨屬于少女的稚氣,眉眼微挑,看人之時總感覺像是個貓似的姑娘。
落塵摸了摸下巴,沒想到玄君往日拒絕了那么多美艷邪靈清純女修,好的原來是這口嫩草。
平日里看起來一本正經清冷禁欲,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眼見著林江綰與連橋還有話要說,落塵與她說了聲,便拉著那群依依不舍的邪靈退出了房間。
連橋捂住肚子躺在床上,一動便疼得齜牙咧嘴,然而看著著富麗堂皇的客棧,想到昨日出現在海中的白發男修與那群形容狗腿諂媚的邪靈,她咬著牙小聲追問道,“你真那什么大佬了”
林江綰沉默了片刻,一時竟有些無言以對。
便聽連橋的聲音復又雀躍了起來,她學著長鼻怪的模樣,一臉期待地搓了搓手,“茍富貴勿相忘”
林江綰忍不住再度沉默了片刻。
趁著他們等醫修的功夫,林江綰便從袖中取出玉牌,只見宗門內早已炸開了鍋,據他們所說,那群獨角犀被閻時煜與陸堯聯手戰敗,現被關押在陸家的化骨瓶中,若是在這期間得不到滿意的答復,只消七七四十九日,他們便會徹底化作一灘血水,痛苦死去。
這化骨瓶乃是陸家的靈寶,平日里有陸堯親手保管。
現在獨角犀一族正派遣長老去陸堯那要人,他們打的不可開交,林江綰看著這消息卻是有些詫異,陸堯生性散漫不受拘束,一向不愛多管閑事,更別提攬下這么個大麻煩,也不知那群獨角犀怎么招惹了他。
除了那老三街一事,他們幾乎都在討論九域近來的異樣,林江綰掃了一眼,隨即目光微頓,“聽說了嗎邪靈族那個玄君好像出事了有人說這次封鎖九域也是為了這事兒。”
“假的吧上次不是說是有個厲害邪靈被采補了嗎若是玄君怎么可能造謠也得有個度吧,小心遭到反噬”
“誰知道呢聽說現在九域域主都已離開,不知去了何處,除了玄君還有誰能讓他們幾個一起動身”
“不過聽說林江綰到現在還沒找著,那些同門幾乎將老三街翻了個底朝天都沒看著人影,不會真出事了吧”
“”
眼見話題又要扯到她身上,林江綰不用看也知道不會是什么好話,她默默地將玉牌收了起來,驀的,她的目光停留了一瞬,卻見許久沒有消息的聞父聞母亦難得地找上了她,林江綰點開二人的消息,只看了幾眼,她的面色倏然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