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陸堯再度出現在她的身側。
閻時煜捏緊她纖細的手腕,他薄唇緊抿,“我知道你這些年受苦了,可聞秋秋是無辜的,她并不是你流落在外的原因。”
落在長袖中的手死死地收緊,尖銳的指甲刺破掌心,林江綰掀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說完了嗎”
“說完就滾吧。”
閻時煜不耐地蹙起眉頭,他看著神色冷淡似是變了個人的林江綰,心底抑制不住地煩躁,他的聲音逐漸冷了下來,“林江綰,你一定要和我這樣嗎”
自從回來之后,他們便陷入了無盡的爭吵之中,他們的關系越發的尖銳易碎,他這次明明是想解決先前的矛盾
林江綰覺得好笑,她也沒忍住彎了彎眼角露出個笑容,微挑的眼尾暈出道淺淺的弧度,漫天繁星與雪色墜落于她的眸底,漾點星光,晃的閻時煜瞳孔微縮,他有片刻的失神。
那笑意卻不達眼底,沒有他想象中的爭吵與憤怒,林江綰用力地抽回手臂,“刀沒扎到你身上,你永遠不會覺得疼。”
“閻時煜,以后別來找我了。”
她還有許多事要做,她沒空去和他們上演那些情情愛愛的酸澀戲碼。
腕間的手鏈驀地略過他的指尖,帶起輕微的刺痛,柔軟的衣物流過他的掌心,閻時煜一時有些愣怔,他的識海中有片刻的空白。
淺淺的冷香被血腥氣覆蓋。
待反應過來林江綰的意思后,他的面色微變,他的第一反應是荒謬,他不相信林江綰舍得離開他,隨之而來的是恐慌與無措。
他下意識地想要抓住那截衣角,然而那衣裳似是尾銀魚般靈活地流淌出他的指尖。
似是掌心流沙,他越貪婪地想要抓住一切,那流沙便越難以掌控,只爭先恐后地自他的指尖流竄而出,他的心底陡然生出絲無力感,伴隨著濃郁的酸澀。
“林江綰我和她不是那樣”
他有些挫敗地一拳狠狠砸在了樹上,粗壯的巨樹攔腰折斷,激起大片塵土。
他看著林江綰纖細的身影逐漸消失于皚皚白雪之中,下意識地追了上去,卻聽一道柔柔的聲音自身后傳來,“閻大哥我是惹到綰綰了嗎”
“我不是有意要偷聽你們講話的。”
只見聞秋秋眼眶通紅地自樹后走了出來,她看著消失于林中的林江綰,有些難過地垂下眸子,聲音中帶著絲掩飾不住的哭腔,“如果我的出現會讓你們爭吵,那我們以后還是不要聯系了,閻大哥我也沒想到綰綰對我誤會這么深”
閻時煜的腳步一頓,他看著面容愧疚的聞秋秋,強壓著心底的躁意,他冷聲道,“這不關你的事,你不必介意。”
他深吸了口氣,決定等林江綰冷靜下來再與她說清楚。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