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哥我他娘的巨崇拜你,啥時候能和你組隊做個任務不絕對不拖你后腿”
“現在就還差個閻時煜和聞秋秋了,好戲要開始了嗎”
“閻時煜從來不看玉牌的師父說他們都聯系不到閻時煜”
林江綰有些意外陸堯居然會主動為她說話,她掀起眼皮,便見陸堯正神色淡淡地靠在樹上,他垂眸看著手中的玉牌,兩條長腿交疊,哪怕這般隨意的姿態,都透著絲矜貴高傲。
原本正和聞秋秋聊天的方恬此刻目光陰狠地打量著她,這般明顯的視線,她就是想注意不到都難。
林江綰將那玉牌收入袖中,開始閉目修煉。
喧囂的森林逐漸陷入片死寂,唯余篝火中發出細微的聲響,原本興奮的弟子亦是逐漸安靜下來,他們吞了枚靈丹,雙手鎖印開始恢復靈力。
月色寂寥。
林江綰有些不自在地睜開眼睛,她瞥了眼身后,沾滿血腥的衣裳濕答答地黏在血肉中,著實有些難以忍耐,她提著刀走入林中,準備換身干凈衣裳。
卻覺身后一道涼意略過,林江綰目光閃爍,她腳下不停,在她路過茂密叢林之時,鋒利刀光驟然劃破虛空,她徑直刺向身后之人。
修長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了她的胳膊,林江綰掀起眼皮,便見閻時煜眉頭緊蹙,冷冽的眉眼間帶上絲不耐,“是我。”
不待她有所反應,來人便已繼續道,“林江綰,你能不能別鬧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何時變得這般小氣”
“”林江綰掀起眼皮,她有片刻的愣怔,她沒想到他們爭吵之后的第一面便會是指責,原本的話瞬間如鯁在喉,林江綰突然覺得有些累,她用力地抽回手,心底泛起細細密密的酸澀,“你覺得我在鬧”
閻時煜逼近半步,高大的身影牢牢地遮住身后的光亮,寒潭似的眸子幽幽地看向面前神色冷淡的林江綰,往日里見著他時,哪怕面上不顯,小姑娘總是雀躍又親昵的,這會卻像是變了個人,對他與旁人一般無二的冷漠。
這個突如其來的認知令他有些說不出的煩躁,他不想讓他們之間的關系更加惡劣。
閻時煜從袖中取出枚血玉,遞到她的面前,那玉靈力氤氳,瞧著便非凡品。
“你自己留著吧。”林江綰看了一眼,卻沒收,她既決定與他斷了聯系,便不會再收他的東西。
她沉默地看著樹梢上綴著的積雪,看著月光與霜雪交融,朔風急促,星星點點的霜雪落在她纖長的眼睫之上,心底無端地有些酸澀。
隨著她的沉默,閻時煜的面色亦漸漸地沉了下來,他唇邊的笑意消散,濃黑的眉頭下壓,戾氣橫生。
“我只是給她抓只靈獸而已,林江綰你能不能別那么小心眼,我小時候就認識她,我和她若真有些什么,哪還有你什么事。”
“林江綰我最后再說一遍,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
哪怕早就決定和他們一刀兩斷,聽到這話林江綰仍是深吸了口氣,方才忍住想要將鞋底拍在他臉上的沖動,她冷聲道,“你腦子有問題”
閻時煜眉頭緊皺,在看到她背后傷口時,他的心跳幾乎都隨之停滯,那一剎,恐慌猶如潮水般鋪天蓋地地將他淹沒,心中的暴戾與惶恐幾乎沖破他僅存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