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廢物,她這輩子都別想超過秋秋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然而隨著他們的話音落下,卻見那虛影依舊只靜靜地立于半空中,寬大的衣訣隨著寒風翩飛,哪怕他并未言語,亦透著絲不近人情的冷漠。
他的身影在晚風與霜雪之中淡的近乎透明,若非周圍驟降的溫度,他們幾乎以為這只是個虛幻玄妙的夢境。
霜雪落了滿地,不過須臾,他們大半身子已經被大雪掩埋。
聞秋秋眸底閃過絲錯愕,她咬了咬唇,有些無措地看向男人,眸底帶上了一絲淚意,“前輩”
眾人見狀也有些詫異,他們茫然地看向男人的虛影,就連方才還滿面得意的聞濤亦是閉嘴安靜了下來,不敢多言。
只余霜雪飄落,他們的心忍不住持續下沉。
氣氛無端地令人心悸,他們有些無措地向后退去。
林江綰面色慘白,她死死地捂著肩上的傷口,周身發寒,哪怕她看不清男人的面容,她卻是莫名有種直覺,那個男人的目光所及。
是她。
周圍的氣氛無端地有些壓抑,只見渾嬰散人仍是癡癡地望著她,目光細細地描繪著她的眉眼,面上沒有害怕,亦沒有慌亂。
林江綰抿了抿紅唇,在眾人的惶恐中,她打破了這份詭異的沉默,“趕走他。”
“不要傷他性命。”
“殺了那個老頭。”
連橋,“”
枉求駱的臉色瞬間鐵青,他眸色猩紅地看向林江綰,眸底盡是不可置信,哪怕身處險境,他仍是克制不住地破口大罵,“憑什么賤人”這個螻蟻憑什么定奪他的生死
眾人的驚訝不比他少,他們詫異地看向林江綰,待反應過來她說了什么之后,眼底爬上絲嘲諷,她瘋了
聞秋秋更是皺了皺眉頭,小臉上皆是不贊同,“綰綰,不可冒犯前輩”
方恬忍不住嗤笑了一聲,“這是秋秋請來的前輩,你裝”
她的話音未落,卻見那一直靜靜立于半空中的男人緩緩地抬起了右手,他長袖下的手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帶著枚白玉扳指,泛著瑩潤光澤。
虛空之中飄落的大雪有瞬間的停滯,純白的霜雪輕盈地跳躍于他的周身,于月色下,似是上古統領萬物的神祇,凜然不可直視。
林江綰微微抬起頭,細碎的雪花綴于她的烏發眉眼之間,趁著她清凌凌的目光,漂亮得有些令人討厭。
方恬瞬間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她的嘴巴大張,聲音戛然而止。
鵝毛大雪瞬間糊了她滿嘴,涼入心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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