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連綿不斷地巨響,像是被拆遷組定點爆破,整棟樓一層層鋼筋混凝土的樓板自下而上像威化餅干一樣折斷,承重柱噼里啪啦地斷裂,在騰起的蘑菇云里塌成了一片廢墟。
一個青年從廢墟里躍了出來,像只夭矯的鷹,身后無數根猙獰龐大的觸手不加遮掩地露在外面,輪流狂舞著快速把他托到想去的地方。
展星野將一個只剩下頭和軀體的吸血鬼丟在地上“他知道霍廷在哪,驗一下。”
他們一路找許西檸,一路試圖從其他吸血鬼嘴里撬出霍廷可能在的位置。
他們分頭行動,各用各的方法,謝儀用人格魅力,溫南森用真言術,展星野用嚴刑拷打。
只可惜霍廷的掌控欲太強,疑心病又太重,知道他位置的人,只有對他絕對忠心的血仆。
而血仆死也不會說出霍廷的位置,如果溫南森對他們用真言術,他們就當場自盡。
血族生命力旺盛,盡管只剩頭和身子,還想像蛆一樣蠕動著逃跑,很快被一根縈繞著黑霧的綠色鎖鏈捆在地上。
真言蝴蝶翩然而至。
“告訴我霍廷的位置。”溫南森平靜道。
“那,那你們保證,我說了你們就不殺我了”那個吸血鬼戰戰兢兢,話剛出口一條觸手直接暴躁地沖他的頭劈下來,吸血鬼嚇得大叫“我說我說奧蘭山脈他托人在我這買了東西,我猜他應該在奧蘭山脈附近”
溫南森松開了鎖鏈,本意是放過他,下一刻觸手像打碎一個西瓜一樣把他的頭砸得稀巴爛。
溫南森欲言又止地看了青年一眼。
展星野眸色冷淡道“傳送。”
隨著時間門的推移,那個溫吞木訥的青年的影子越磨越淡,基因中掠食者的一面逐漸顯露出來。
他做一個人,是因為他希望自己是個人,他的父母和許西檸愛著人間門,所以他堅定地站在人類的一方,加入管理局,誅殺異種。
如果他們都不在了。
那他就當個怪物好了。
怪物不會痛苦。
第七天。
霍廷知道他剩下的時間門不多了。
他們連夜趕到了奧蘭山脈,前六天許西檸的確在那里,但霍廷既然能將整個別墅內部空間門從槐江傳送到奧蘭山脈,他就能傳送第二次。
因此,展星野他們趕到的時候,奧蘭山脈的城堡已經人去樓空。
這么看,只要霍廷一直轉移,他們永遠也不可能找到許西檸。
但實際情況并非如此。
傳送陣法會留下一些施法痕跡,這些痕跡本該像是火焚燒書籍留下的灰燼,按理說沒有人能從灰燼中解讀出文字,也沒有人能用灰燼復原書籍。
但對方畢竟是溫南森。
他們第二次找到霍廷的位置,只用了半天。
第三次只用了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