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是霍廷帶走了小檸檬”謝儀咬牙切齒,“溫兄,你不是會追蹤術嗎快”
連續三天音訊全無,的確是緊急的異常情況,溫南森闔上淺金色的睫毛,身側無端掀起一陣微風,吹拂著他的衣擺和袖口。
展星野拎著謝儀后退了幾步。
“vrdstrdetsvsigneservgederitskade”精靈的雙唇間吐出一連串古奧優雅的字符。
隨著他的聲音,無數綠色的熒光在他身側匯聚,化成一大片星星點點的蝴蝶,順著風飛向四面八方。
蝴蝶飛走后,精靈只是闔目佇立,無數綠色的光像絲線一樣纏繞在他的指節上。
“現在怎么樣還要等多久”謝儀見溫南森半天沒說話,忍不住插嘴道。
“我沒有找到她。”溫南森睜開眼,眼底一片晦暗。
“怎么會”展星野淬然冷道。
“有關靈魂的一切術法在精靈一族都是禁忌,但我聽聞血族有用活靈祭祀的秘法。”溫南森說。
換句話說,霍廷完全可能用血仆祭祀,操縱魂靈作為屏蔽一切窺探術法的屏障。
那樣的話,許西檸被同時隔離在人間和異界之外,用任何方法都不可能找到她。
她何止是失蹤了。
她簡直是被囚禁了。
“那現在怎么辦”謝儀嗓音顫抖。
展星野上前一步,攥住溫南森的領口,指節憤怒地收緊,一字一頓道“找不到你能橫跨整個大陸來橫江的一座荒山上帶走她,她上輩子死了你還能找到這輩子來,你不是很會找她嗎結果現在跟我說找不到”
“我甚至沒有奢求你讓她幸福,至少要讓她平安。”深綠色的瞳孔看進那雙鋒利的黑眸里,精靈白皙的下頜繃緊如線,聲線平靜而慍怒,“沒能保護她,然后跑來質問我,這就是你的作風是么”
謝儀在旁邊急得跳腳“喂喂喂,別內訌啊給我個面子,找人要緊”
一陣音樂響起。
溫南森看向謝儀,謝儀看向展星野,展星野伸手,從口袋中掏出響鈴的手機。
來電提醒是許西檸。
展星野幾乎立刻接了電話“是我。”
電話那邊聽出他語氣的急不可耐,仿佛嘲弄似的笑了聲,嗓音冰冷倨傲,像是水晶高腳杯里晃著的冰酒“我給你打電話,當然知道是你,蠢貨。”
“她的手機為什么在你這”展星野冷怒道,“讓她接電話。”
“我打電話是想告訴你,”霍廷冷淡道,“你砸了我的家,殺了我的人,我全都記下了,這筆賬,連同利息,我會從許西檸身上討回來。”
謝儀忍不住罵道“為難女人算什么東西,霍廷我真看不起你,有本事你讓許西檸自己說話”
溫南森按住謝儀,嗓音強行壓得沉穩“有什么條件可以談,霍廷,不要做讓你自己后悔的事。”
“喲,很熱鬧嘛,看來你們那邊三缺一,”霍廷刻薄道,“正好省得我一個個通知了。”
他愉悅地笑了聲,雙腿交疊,勾起殷紅的唇角,對著電話慢慢道。
“我沒有什么條件要跟你們談,你們也不必找她。因為許西檸是我的。”
“我烙印了她。”
電話被掛斷了。,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