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抽泣著抱住了他。
謝儀“嘶”
女孩狠狠咬住他的肩膀,還咬著不放。
謝儀苦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腦袋“好好好,你咬吧,說真的你牙不痛嗎哎喲,別哭了,小祖宗,你哭得我也要哭了好了,你看我,你看一眼嘛哇,這是什么,狐貍耳朵,再看這里,哇,狐貍尾巴。”
許西檸噗嗤一聲被他逗笑了,下一秒驚恐地撲上去,兩手攥住他的耳朵,四處張望“你瘋了有監控怎么辦”
“監控都搞不定我也別當妖王了,”謝儀臉上罕見地帶了點奇怪的紅暈,“你可以不要一直摸我的耳朵嗎,有點”敏感。
狐貍耳朵和尾巴都是最敏感的位置,輕輕的嚙咬和反復的摩挲都代表示愛,雖然之前許西檸都摸過很多遍了,但那個時候他是狐貍形態還勉強可以忍受,現在
“疼那太好了。”許西檸對著他的耳朵和尾巴狠狠“上下其手”,擼完這個擼那個。
謝儀“”
就當哄小祖宗高興。
忍忍。
再忍忍。
男人自作自受地捂著眼睛,持續不斷地高強度刺激,讓他路燈下碎發掩映的耳朵都可恥地漲得通紅。
過了會,許西檸手里一空,耳朵和尾巴都變沒了“喂”
謝儀咳嗽了一聲站起身“回家去吧時間不早了,再晚你的瘋子鄰居又要出來殺人了,那我先走了哈,不許哭了啊。”
趕時間似的,他說完就原地消失了,幾片玫瑰花晃悠晃悠地從他站過的地方飄落。
許西檸“”
嘖,這就跑了好沒誠意。
不過是她看錯了嗎
臨走時,謝儀的眼尾好像有點過分紅了。
槐江又下了場鋪天蓋地的大雪,一時間大街小巷都像切開的奶油蛋糕一樣,有著薄薄的蛋糕胚和厚厚的奶油。
小姜餅人高興得要命,從早到晚都扒在窗前舉著小手喊“喜歡喜歡”
許西檸讓它自己出去玩,它不肯,除非許西檸出門不讓它跟著,它恨不得24小時黏在許西檸旁邊。
許西檸去樓下打了幾盆雪上來,小姜餅人高興壞了,像個辛勤的廚子哼哧哼哧團了一排小雪球,眼巴巴地望著她“砸我拜托”
許西檸砸它,它應聲倒下,高興得滿地打滾“老婆打我喜歡喜歡”
許西檸大受震撼這是何等意義上的抖啊
許西檸發現它的小腦瓜子好像分不清喜歡和厭惡的區別,只要是許西檸對它做的,不管是親它,還是打它,它都照單全收,歡天喜地。
它唯一怕的是許西檸離開它,不理它,丟下它,那個時候它連哭都不會裝了,只知道可憐巴巴地望著她,像只被遺棄的小狗。
周日,12月18日,許西檸的生日。
早上,許西檸剛起床,就興高采烈地拉開門,啪嗒啪嗒沖去敲對門“阿野阿野阿野阿野”
展星野拉開門,門外女孩的笑容像是早晨的陽光一樣金燦燦的,無可抵擋地驅散黑暗和寒冷“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