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理由讓我光相信你哦喲喲不愧是溫老師好大面子,合著你一手抓著的都是感情牌。”許西檸陰陽怪氣。
“原來我還有感情牌。”溫南森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站起身,突然松口,“那你去吧。”
許西檸“啊”
女孩難以置信,眼睛都瞪大了,她其實已經準備好被溫南森拒絕了。
她太了解溫南森,男人表面脾氣柔軟內里底線堅定,不是她鬧個脾氣撒個嬌就會退讓的。
今天退讓得也太快了吧溫老師
許西檸狐疑道,追在他屁股后頭“真的讓我去你又同意了”
“嗯,”溫南森笑瞇瞇地看著她,拿水杯給她倒水,“但是,沒有調查小組,就你一個人,敢嗎”
許西檸跳起來“當然,有什么不敢的”
溫南森碧綠的眼睛里含著讓人心軟的笑意,那是一種早知她會如此的縱容“好,注意在戶外別著涼,有什么事及時跟我說。”
他調整了許西檸身上守護術法的閾值,排除一些無傷大雅的劃傷或是磕磕碰碰,稍微大一些的傷都會替她擋下來。
別人去太過危險,反而,只有她去,她會安全。
不幸的是,這次真沒多少線索。
白鹿橋洞至少是個固定的案發地點,而這次連環兇殺案地點覆蓋整個城南區,甚至在其他省市也陸續出現了類似的案子。
許西檸成天在冷風里跑來跑去,基本上一無所獲。
死者沒有共同的仇家,身份職業年齡性別各不相同,兇手來無影去無蹤,沒有固定的兇器,甚至在雪地里都不會留下腳印。
只是,偶爾會有人提到“最近好像多了很多蝙蝠”“是生態環境變好了嗎”“大概吧”之類的話。
許西檸一連采訪了很多人,毫無頭緒,打的網約車還半天不來。
混亂的巷道口,路邊的污水被凍成骯臟的冰殼,許西檸裹著風衣在寒風里冷得跺腳。
一個嘶啞的男聲突兀地從旁邊傳來“在等車嗎”
許西檸警惕地后退了幾步。
和她搭話的是裹著單薄沖鋒衣的男人,臉色看起來格外蒼白,頭發凌亂,眼下烏青,但面孔卻有種不修邊幅的俊氣。
他舔了舔沒有血色的嘴唇,急切道“這里不好打車,你去哪,我送你吧”
許西檸冷著臉往旁邊走“不,謝謝。”
沖鋒衣突然伸手來抓她,許西檸側身閃避,眼神一凝,抬腳就是當胸一踹。
男人的速度快到肉眼無法捕捉的程度,竟然躲也不躲,抬手一抓,直接抓住了她的腳踝,手指箍緊,跟鐵鉗一樣緊緊掐住她的小腿。
許西檸草
她用力抽腿,男人欺身而上,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急切地貼近她的脖頸,啟開薄唇,露出尖利的虎牙。
掙扎的一瞬間,許西檸似乎看到他眼底涌動的暗紅血光。
鎖骨上的印記微微發燙,綠色的精靈術法洶涌而出的一瞬間
“嗶”的一聲尖利的鳴笛
一輛黑色加長版勞斯萊斯壓過綠化帶,從馬路上疾沖而來,雪白的車前燈打出明亮的光柱,車輪不僅不減速,反而還在提速駛來
沖鋒衣男人抬頭,仿佛看見什么恐怖的事情,丟下許西檸拔腿就跑。
勞斯萊斯兇悍如猛獸,直接頂著男人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