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西檸毫不猶豫“狗屁”
謝儀“我騙你有什么好處”
“當然有好處”許西檸精著呢,“你想抹黑阿野,讓我連著他一起討厭,我跟你說,你做夢”
“什么人類能28層爬樓搬家”
“怎么不能他每天爬樓鍛煉身體”許西檸強詞奪理,“琦玉老師都能,他怎么不能”
“什么琦玉老師你到底認識幾個老師”
許西檸大聲道“好啊,你說他是妖怪他是什么妖怪”
謝儀“”
很好,問到了他的知識盲區。
謝儀沉默了很久。
謝儀摸著下巴,試探道“章魚妖樹觸手樹怪”
許西檸“”
許西檸勃然大怒“編也要編得像一點騙子滾出克”
隔天,槐江下了初冬的第一場雪。
櫻花街的櫻花樹都掩映在純白的積雪中,早上起來玻璃上會結出一層薄薄的冰花,推開窗就是刺骨的冷風,吹得人一下子精神抖擻。
最近槐江連續好幾起謀殺案,都發生在夜深人靜的小巷,死者被放干了全身的血,死狀凄慘,在雪里凍僵了好幾天才被人發現。
城南區本來就魚龍混雜,治安不好,但連續好幾例,讓人想到連環殺手作案。
所有的新聞社都在跟蹤報道這個案子,多角度分析的新聞稿鋪天蓋地,結果溫南森的態度一反常態,他先是壓著不讓下屬去做這個案子,之后實在推不過去,點了一個人單獨去做還是個天天摸魚從不深入調查一遇到危險就跑的老油條。
許西檸在會議上明明已經明示他了。
她用期待的目光亮晶晶地望著溫老師,還用手指頭戳著自己,就等著溫老師說“這個案子許西檸負責”。
結果溫南森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偶爾也是可以走一下后門的啊
會議一結束,溫南森回到辦公室,果不其然看到女孩坐在他的辦公椅上,背對著門,只露出高靠背上的幾根金色發絲,氣鼓鼓地生悶氣。
溫南森走過來,繞到她面前,蹲下來微笑道“生氣了”
許西檸“喲你能看到我啊,我以為我幽靈呢在你眼里是透明的。”
溫南森想幽靈在他眼里可不是透明的。
他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溫柔道“我都看見了。”
“那你裝看不見”許西檸掀起眼睫,語氣沉重,“不是,溫南森,你怎么想的啊你是覺得這個報道沒有新聞價值不可能啊。不止我一人對你有意見呢,他們顧忌你是大老板才不敢說話,背地里都猜兇手是你家親戚,要不然你怕什么”
溫南森笑了一下,又被女孩瞪了一眼,緩聲道“我有自己的理由,許,相信我。”
他知道這一系列是事件是吸血鬼所為,但沒有辦法說出來。
在人類社會中,大概有千分之一的案子都是異種引發的,這些案子最終往往變成懸案,或是被管理局遮掩過去。
如果只是找不出真相,他不會攔著許西檸,最多只是浪費她一個月的時間,寫點普通的事件報道,無功而返在記者生涯中再正常不過。
可涉及吸血鬼,太危險了。
他不想讓任何人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