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見了。”
許西檸慢吞吞道“看起來,像不像一只,中毒的,小豬佩奇。”
溫南森“”
許西檸認為自己用實力證明了,她和艾琳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是毫不相干。
九月中旬的星河文化晚宴近在咫尺,在母公司領導面前露臉的大好機會,榮董感染了重感冒,在家燒到四十度。
他啞著嗓子跟溫南森打電話,說我去不了,您跟許西檸一起去吧。
溫南森說該輪到誰去,就讓誰去,他不占用公司的名額。
結果按資歷和位次排,和許西檸一起去的就變成了柳總監。
雖然柳總監之前反對她當出鏡記者,但許西檸并不記仇,無所謂跟誰去。
她穿了條清雅的白色一字肩禮裙,露出肩頸漂亮的曲線,最重要的是這裙子腰身寬松,余圓圓說小道消息星河晚宴每年都有不限量的澳龍,她準備大吃特吃。
誰知,許西檸一口還沒吃到,柳總監就站起身“端著酒,跟我走。”
許西檸只好空著肚子跟著。
柳總監本來沒有這個機會參加這個等級的晚宴,是榮董突發惡疾才輪到她。
這種晚宴,吃飯是次要的,社交才是主要的。
柳總監帶著平時絕沒有的熱情,走去其他桌挨個寒暄。
許西檸一個都不認識,站在后面一言不發,乖乖陪笑。
她沒興趣,不代表別人對她沒興趣。
星河文化的鮑主任嘴上在跟柳總監說話,眼睛卻一直黏在許西檸身上“喲,小姑娘最近在網上很火啊,年輕人,真不錯,一點不怯場。”
許西檸不明白她為什么要怯場,這晚宴的級別甚至比不上她小時候的下午茶,但她最會哄中老年人開心“鮑主任看起來真年輕啊,感覺不比我大幾歲。”
鮑主任果然很受用,哈哈大笑,抬手和她碰杯,喝了一口。
許西檸意思意思沾了一下嘴唇。
結果鮑主任臉色一下子就垮了,嘖了一聲,柳總監回過頭,笑道“小丫頭不懂事,你得喝完啊,人家鮑主任都喝得比你多。”
許西檸委婉道“我不太能喝。”
鮑主任害了一聲“一杯有什么打緊,我又不讓你喝多,不會喝鍛煉鍛煉就好了嘛。”
柳總監用手肘碰了一下她,使了個冷厲的眼色“我帶你出來是干什么的”
許西檸心說誰是你帶出來的啊我不是正兒八經受邀過來的嗎,別搞得跟我媽似的行不行。
許西檸猶豫了一下,不想把氣氛搞得太難看,仰頭喝了。
一下子,氣氛冰雪消融,鮑主任和柳總監眉開眼笑,又繼續介紹“來來來,這位是徐主任。”
許西檸還來
又是同樣的客套,徐主任說你都跟鮑主任喝了,不跟我喝,是不是我哪里比不上鮑主任,許西檸一想也是,做人不能不公平,仰頭喝了。
喝完又輪到劉經理,劉經理說榮董上次帶的小丫頭能喝一斤呢,你這才第杯,是不是不行啊
許西檸兩杯酒下肚,酒膽開始以指數速度膨脹,她說誰說我不行,仰頭喝了。
再然后許西檸也記不清自己喝了多少,她空腹喝酒,醉得很快,越醉越膽大。
一開始不覺得,意識到不舒服的時候,那股難受勁突然跟汽水沖開瓶蓋一樣頂了上來。
她身邊的中年男人還在往她手里塞酒,桌面上笑得慈祥關照,桌下的手趁人不注意,蓋在女孩玲瓏的膝蓋上揩點小油。
“不想喝了,”許西檸嘴里泛苦,“有點想吐。”
柳總監在旁邊調侃“那不正好,你喝了這杯,吐了就好了。”
一只勻長的手突然伸過來,端走了許西檸手里的酒杯。
許西檸暈乎乎地仰頭看去。
從這個角度,能看到男人線條分明晰的下巴和嘴唇
細細的金絲眼鏡鏈條微晃,溫潤的鏡片掩著濃密的淺金色眼睫,和微沉的綠色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