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西檸氣不打一處來“好哇,我還想找你呢誰讓你搬我東西的還有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這”
霍廷掀起漆黑的睫毛,仿佛能透過貓眼盯著她“你住的地方太破了,任何人都可能破門而入殺了你,跟我走。”
“誰他媽沒事干破門而入殺我啊你不要小看我的門,我告訴你”
霍廷伸手握住門把手上,微微發力,整扇門像是紙糊的一樣被他拉開,發出讓人牙酸的金屬變形聲。
許西檸猝不及防,差點撲他懷里“你大爺的賠我門”
霍廷邁步進入,像君王踏進貧民窟一樣掃視她家“那不是你的門,是我的門。”
他側眸道“得知你拒絕搬家后,我把這個地方買下來了。”
許西檸“”
霍廷冷淡吐字“現在,我才是你的房東。”
許西檸沉默了,片刻后她捏緊拳頭發出憤怒的咆哮“資本主義必將滅亡”
霍廷抬起手機,給她看相冊里一棟燈火通明的臨江別墅“今晚就搬到這里去住。”男人頓了頓,“不要租金。”
許西檸“不搬”
霍廷眸光暗沉“許西檸,聽話。”
“聽你媽的話我連我媽的話都不聽我還聽你的你算什么東西”許西檸一身反骨都被他激起來了,一邊說一邊真的拿個大口袋開始收拾東西,
“我今天就是死外面,從這里跳下去,也不會去住你家”
不知是被她的反應激怒,還是被她的言語刺痛,霍廷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腕。
許西檸用力掙脫,又再度被攥緊。
她從小練空手道,力氣比普通女孩大得多,但霍廷簡直的手簡直像是鐵鉗
許西檸被他按著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墻上。
“放開我”許西檸使出秘籍踹他。
霍廷根本不為所動普通人類的攻擊對他來說輕得像小貓的抓撓,就算是世界拳擊冠軍來也一樣,更何況是體重不足一百斤的女孩子。
他眼里閃過沉郁的暗光,抬手向上壓住許西檸的兩只手腕,抬膝鉗制住她的雙腿,許西檸感覺像是有座大山死死壓住她的四肢,男人高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許西檸火道“霍廷”
男人的膚色還是那樣病態的蒼白,仿佛結了冰霜的大理石雕塑,又像是上了釉的瓷器,襯得瞳孔愈加漆黑深邃。
他離得那么近,是個近乎耳鬢廝磨的姿勢。
他盯著她的眼睛“溫南森那樣對你,也不見你這個態度,你是脾氣一直這么大,還是只跟我這樣”
“少跟溫老師比”許西檸咬牙切齒道,“他才不會深夜闖到我家里嘶。”
女孩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男人俯首在她頸側,冰冷的鼻尖觸碰她的脖頸,漆黑的碎發掃過她的耳廓,薄唇微張,含住了她的側頸。
許西檸下意識偏頭,想要遠離,可這個舉動反而更像是,自己將脆弱的脖頸送到他的唇邊。
“親哪兒呢”許西檸惱羞成怒。
女孩的心臟在劇烈跳動,汩汩鮮血在薄薄的皮膚下洶涌流淌。
他唇齒間含著她的頸動脈,女孩血液的芬芳透過皮膚傳來致命的誘惑,那是對吸血鬼而言最為難以忍耐的姿勢,如烈火油烹。
他輕輕一咬,她的生命就完完全全,屬于他。
“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噩夢。”霍廷最終還是沒有咬下去。
他疲倦地埋首在她的肩上,垂著眼睫,濃黑的眼底像是有暗紅的火在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