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敏金還想繼續哀嚎,尉蘭側身交代了兩句,立刻有人把她帶了下去。
秦敏金氣急敗壞,拼命掙扎,卻被尉蘭的貼身保鏢直接架到了保潔室,通知她已經被正式開除。
秦敏金氣瘋了“我做什么了憑什么開除我我還不是想維護公司利益為什么只把我拖走,她們兩呢”
保鏢索性讓她死個明白“你不知道那位金發姑娘是誰嗎”
秦敏金咬牙切齒道“許西檸不是么我認得她”
保鏢不耐煩道“那你也應當知道,她是林總的獨生女吧。”
他說完,擺了擺手,沒什么興趣地離開了,留下空蕩蕩的保潔室里,秦敏金一個人跌落在座位上,宛如晴天霹靂般絕望。
許西檸是林氏集團大小姐怎么可能
難怪,難怪她能讓謝儀那樣的當紅頂流都另眼相看
大小姐在自家公司吃了塊免費的蛋糕而她都做了些什么她在人家家里指著主人大喊抓賊
眼看著最后一份能托人找到的工作也沒了,連廁所都沒得掃了,秦敏金才終于生出一絲悔不當初的情緒來。
真他媽的活受罪
她當初偷誰的稿子不行偏偏要偷許西檸的啊
林德伯格頂樓,創意總監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前是黃梨木方桌,許西檸除了笑著喊了聲“尉阿姨”外一言不發,林薇戴著墨鏡,靠在椅背上,看不清情緒,尉蘭苦笑著坐在中間,想要調節氣氛卻無處下手。
而余圓圓,神情恍惚,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狠狠沖擊了。
她,從初一開始認識十年的好閨蜜,竟然林氏集團的大小姐而她居然對此一無所知
遙想當年她還和許西檸暢想未來,說等我們以后賺大錢要給彼此買第一只dberg包包當成年禮,當時許西檸頭也不抬說的珠寶做得還行包包差點意思有那錢不如買c家的,余圓圓還揶揄道您是哪家大小姐還挑起來了啊
結果人家是自謙自謙
本以為我們都是賤民,結果捏媽,賤的只有她
余圓圓還在恍惚,許西檸開口了,開門見山說了余圓圓工作紕漏的事情。
尉蘭笑得溫柔“小事,沒關”
沒關系還沒說完,林薇突然抬手,把墨鏡摘了下來,指尖不耐地支著額頭,一雙漆黑上挑的冷眸盯著許西檸“來找尉蘭的”
尉蘭聽出林薇的潛臺詞,打圓場道“她應當是知道你在這,來找你的。”尉蘭給許西檸使眼色,“是吧寶貝”
金發女孩立在桌前,穿過落地窗的夕陽在她白皙的臉上鍍上一層耀眼的金色,但那光芒卻是冷的。
她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想反駁,但是為了閨蜜沒說出口
想妥協,但是死都不肯。
尉蘭看在眼里,頭痛得要命。
女孩空長了副漂亮柔軟的皮囊,骨子里卻倔成了一根筋,跟林薇簡直一模一樣。
林薇抬了抬下巴,又問“來道歉想以什么身份”
狗屁不是的實習生,還是她的女兒
許西檸心里一口氣上上下下無處發泄,堵得她暴躁得想打人。
從前也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林薇高傲至極,絕不可能低頭,永遠要居高臨下壓著別人服軟。
她做錯了什么憑什么要她妥協
憑什么這個家,總是她和老許妥協
她輕笑了一聲“林總,你搞清楚一點,我只是選擇跟了老許,是你不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