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許西檸,才是那朵永不蒙塵、絕無僅有的黃金玫瑰。
沈詩情根本沒料到許西檸會是林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要知道林氏集團旗下光是一個奢侈品牌dberg就已經讓人望塵莫及。
她方才光是炫耀也就罷了,還非要請蘇嘉遲過來看。
當時蘇嘉遲臉上的尷尬,和止不住看向許西檸的目光,此時回想起來簡直就像是活生生的凌遲
而且,黃金玫瑰哪是那么好仿制的,這贗品也花了她六位數的錢,許西檸說摔就摔
她現在又能怎樣,難道找許西檸賠她的贗品嗎丟臉還丟得不夠嗎
沈詩情死也不肯丟了面子,強笑道“難得同學團聚,就許西檸拉個臭臉說走就走我看她是喝得太醉了不過我也不在乎這么一條項鏈啊”
她話沒說完,突然整個人撲倒在破裂的茶幾和碎鉆上,手掌和膝蓋全被扎得鮮血淋漓。
她疼得吸氣,卻壓根沒法挪動,氣得尖叫“誰推的我誰來把我扶起來”
對了,展星野,如果是展星野的話,很輕松就能把她抱走吧
沈詩情四處看著,卻發現展星野漠然地抓起許西檸的包,從她旁邊經過,追出門外。
剛剛,他的透明觸手忍不住怒氣,把沈詩情一巴掌拍在了碎渣上
對普通人動手顯然是違反了赫爾莫德契約,不過展星野從來都沒在乎過什么條例什么契約。
他惦記著許西檸手上的傷,張皇失措地追出去,在會所樓下看到了許西檸。
只見金發女孩正笑瞇瞇地蹲在路邊,問水果店老板“老板老板,你們這里有賣烤紅薯嗎”
老板“我們這是水果店。”
許西檸“老板老板,你們這里有賣炸魷魚嗎”
老板“我們這是水果店。”
許西檸“老板老板”
展星野把她扶起來,低聲說“你喝醉了。”
許西檸插著腰驕傲道“瞎說我超能喝的哈”
她像只得意貓貓一樣猖狂大笑。
展星野感到頭痛起來。
他方才知道許西檸不開心,所以才自己喝悶酒,但看許西檸喝得很自信的樣子,他以為問題不大。
殊不知許西檸酒膽比酒量大無數倍,主打一個悍不畏死,而且一喝酒就發瘋,剛才她再晚走半步,就要在沈詩情面前大唱烤魷魚之歌了。
“烤魷魚是我們的神,啦啦啦,”許西檸真的唱起來了,一邊跳舞一邊轉圈,像是祭神的小圣女。
“不懂魷魚的人有難了,你從海上來,孜然胡椒是我們的神”
展星野“”
他無奈地托著許西檸的腋下,把她拎到水池邊,從背后握著她的手腕,借水果攤的自來水給她洗手上的傷口。
還好傷口不深,但是鮮血還是絲絲縷縷順著水流,從許西檸白皙的手心里滑落。
展星野睫毛低垂,眸子又深又冷,一言不發地幫她洗手,唇線抿得很緊,動作卻很輕。
許西檸歪歪扭扭靠在他懷里,像是沒長骨頭似的,軟軟道“阿野”
展星野低低應了一聲“疼嗎”
許西檸“阿野阿野阿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