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糾纏到了后半夜,直到破曉之前才停息了這場壓抑已久的痛快運動。
蘇越發現被夾得太深了,難以不動聲色地抽出,他只好從后邊用一只手輕摟著團長,隨意地搭在男人精悍的窄腰上。
他在一片安謐寧靜之中凝視著黑暗的角落,那里似乎滋養出了名為“信任”的珍惜之花,從容綻放,馨香四溢。
天微微亮的時候,蘇越才閉上了雙眼,他沒有睡熟,只是假裝瞇了一下,很快懷里的人就醒了過來。他感受到團長在清醒后下意識地用力,不禁渾身顫抖了一瞬,而后停頓了一會,才努力緩緩放松身體,一點一點地吐出來。
蘇越忍著唇角泛起的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繼續閉眼休息,直到團長穿好衣服起身準備工作,并在臨走前偷偷親了下他的唇角,再輕聲關門離去后,他才慢慢睜開了雙眼,眼底一片清明和沉靜。
隨著日光逐漸傾斜在床上,蘇越翻了個身平躺著,抬起手來點開了通訊器。
計劃有變,昨夜繁忙,蘇越沒時間去理會胡魁和方長青,他把僅剩下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秦羽那邊的進度上。
蘇越“原液研發得怎么樣了”
秦羽“遇到了點困難,我再試試看能不能找到解除副作用的方法,聽說這是由植物榨汁調配而成的如果可以的話,我需要研究那些植物,越大量越好。”
蘇越發覺現在使用通訊器和他對話的是毒刃,應該是秦羽和他說了這種特殊藥物原液的獲取來源。
蘇越“毒刃怎么是你,秦羽呢”
秦羽“他剛被吊起來,你有話想和他說嗎”
蘇越“”
蘇越“能不能問一下原因又是嘴賤”
秦羽“他手賤非要偷摸我的刀,上面涂了毒藥,倒吊著大腦充血有助于他排毒。”
蘇越“我還是和他說說話吧,方便嗎”
過了一會。
秦羽“有什么事情嗎麻煩可不可以說快一點,倒著太難受了。”
蘇越“你為什么這么想不開去摸毒刃的刀,你是打算干掉他上位”
秦羽“他都拿我的雙刺泡到藥罐子里去了,說是能加層刺傷麻痹的作用,禮尚往來,我還不能悄悄摸摸他的刀嗎說不定鈍了呢,我還能幫忙磨一磨。”
蘇越“你確定不是懷疑毒刃想要害你,所以打算先下手為強”
秦羽“這個通訊器是兩個人一起看的,能不能別當面拆穿我。”
字里行間,都能感受到對面秦羽的顫抖和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