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略微無奈,他開口否認了這個不良習慣,道“我沒有那種虐人的習慣,不管床上還是床下。”
趙青不信地笑了一下,他繼續道“當年的事情我沒有參與,所以并不能親眼所見事實真相,特意和你說這些不是為了脫罪,后面有類似的清除任務我是參與了的。”
“暗鴉是一個兵團不是個體,動手的人無論是誰都是聽命行事,團長擁有權利的同時也要承擔責任,你恨我很正常。”
他認真地說道“我只是想表明一下,如果你確實需要再次確認,不急著動手,我可以去問上一任的團長。”
蘇越瞳孔微微一凝,暗鴉的上一任團長
這是上輩子沒能見到的人物,居然還活著嗎,蘇越發現他的路走窄了,因為傭兵團的團長在卸職換任后,是不會干預傭兵團的任何活動,也不會用曾經的名號出現人前,往往是改名換姓,安穩避世。
有一些可能會成為其他組織的座上賓,但那也同樣要舍棄之前的身份,并且做好隱蔽工作。
他竟是沒能想到這一點,按照年齡和時間來計算,即便趙青沒能參與到當年那一次的南星行動中去,當時的暗鴉團長必定是掌控了第一手的資料和信息,這些記錄說不定也是那人流傳下來的。
他立即道“你什么時候可以幫我問”
趙青心里估算了一下,道“大概要下周才能聯系上,不過這些信息只能口頭轉述,不能用通訊器發文件。”
蘇越想想出發去南星的時間,完全來得及,并沒有沖突,他微微頷首,道“那就麻煩團長了。”
眼見氣氛就這樣緩和了下來,趙青是沒有想到的,他以為今天的見面就算不是血流成河,也得是劍拔弩張,誰知道和鸚鵡聊了幾句,就把導火索引到了前任團長的身上。
趙青不確定鸚鵡會不會動手搏殺,就像他不確定自己在反擊的時候會不會動殺心一樣,沒有發生的事情都是未知的,等到了緊急的關頭,人心就會發生變化。
他定定地看著鸚鵡,仿佛想要在所有事情塵埃落定之前多看一會,如果前任團長也對這個事實真相蓋章定論,那他們就絕無可能回到過去的相處模式了
他明明沒有打算傷害鸚鵡,也沒有想成為這名男人的仇敵,這件事情就算是打過一場,雙方僥幸都能活下,最終的結局也注定是他不愿見到的。
本是可以糾纏在一起的人生命運,陰差陽錯之下竟是即將成為兩條平行線,無論是死是活,永生永世,永不交集。
蘇越見事情談得差不多了就準備回去休息,明天醒來還能和其他兩位副部長聊聊天,再詢問一下秦羽那邊的進度如何。
周立言不在了,胡魁和方長青必定要瓜分走一些權職,針對暗鴉的調查要繼續,針對武裝部的調查也不能松懈,這或許會是個撬開隱秘的好機會。
無奈是蕭遠,胡魁,還是方長青,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會參與到南星的事件中去,若說他們之中有人不知情,蘇越是定然不會相信的。
他妥善地安排好了一切,和團長說了聲晚安,轉過身就要離開。
趙青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名男人的背影,他竟是要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