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祁方焱從摩托車上跨下來,整理了一下手上的機車手套,又向往常一樣從車座位底下拿出來一大袋子的飲料朝宋斯寧這邊走來。
兩個人四目相對,祁方焱腳步頓了一下。
宋斯寧卻是目光沉寂,看了祁方焱一會,先挪開了眼睛,他對于眾人的關心回答的并不熱情,只是說自己有事,別的就不多說了。
大家問了幾句之后也都不再自討沒趣,各干各的事。
祁方焱走到宋斯寧的身旁,還是像往常一樣從塑料袋里拿出來飲料,放到桌子上。
這一次祁方焱拿來的飲料和宋斯寧的一樣,透明的水瓶上漫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是沒有凍成冰塊的冰。
李敞站在桌子的對面,拿起一瓶水對宋斯寧說“宋兄,你看,上次你說過之后我們就按照你的要求換了水,這次你應該滿意了吧。”
宋斯寧頭都沒抬,只不過是眼睛掃了一下桌子上的水。
一串水珠順著瓶子滑下來,留下光潔的水光,宋斯寧恩了一聲。
李敞還在一旁喋喋不休,他和宋斯寧解釋“宋兄,上次我們買的飲料還是我特意加錢買的,我覺得夏天大家肯定都喜歡喝冰的,我沒有想那么多,后來祁哥和我說我們買的那種水不好直接飲用,我們就都換了,你別介意啊。”
李敞說了一堆,甚至還將祁方焱給搬出來了,可是宋斯寧還是不冷不淡,又恩了一聲。
今天的宋斯寧格外的冷,比之前的那種冷還要冷上了數倍,從內而外都散發著寒意,像是要將人給凍死。
就連李敞這種沒有眼力見的話癆也意識到不對勁,他探著頭看了兩眼宋斯寧,問“宋兄,你怎么了”
宋斯寧依舊低著頭說“沒事。”
“”
李敞也不知道說什么了,他抬起頭看著祁方焱,用口型對祁方焱說“他,怎么了”
祁方焱也察覺到宋斯寧的異常,側過頭望向了宋斯寧。
宋斯寧比祁方焱矮了大半頭,從祁方焱這個角度看不見宋斯寧的臉,只能看見宋斯寧柔軟的頭發,在太陽的照射下泛著深棕色的光澤,從發絲里探出來的耳朵尖平時總是淡紅色,此時卻是蒼白。
順著再往下看,祁方焱看見了宋斯寧的手
祁方焱瞳孔一縮,盯著宋斯寧的手背不自覺挑了下眉。
宋斯寧的手腕本來就瘦,易碎纖薄跟白紗似的,讓人連碰都不敢碰一下,而現在祁方焱卻看見宋斯寧的手背上有好幾個針眼,青一片紅一片,在細嫩白皙的皮膚上顯得觸目驚心,像是被人凌虐了。
祁方焱的目光微頓,轉而又看向了宋斯寧的臉。
這個時候宋斯寧已經放好了飲料,他一言不發,轉過身朝鐵門的方向走。
今天宋斯寧的動作比以往快了很多,他沒有拿著一瓶飲料擺來擺去的墨跡,而是難得利索的放好了飲料就回去。
祁方焱眉頭微蹙,目光緊隨著宋斯寧的背影。
他看見宋斯寧走的很慢,腳步有些重。
今天陽光刺眼,宋斯寧穿了一件白色的上衣,光束落在他的身上,顯得他肩膀消瘦,身影似是變成了透明色,蒼白的下一秒就要消失。
一陣風吹來,宋斯寧的發絲被吹得飄揚,而他身體猛地晃了兩下,抬手想要扶住旁邊的鐵門,纖長的指尖卻還未及觸到,就脫力的垂了下來。
于此同時宋斯寧的身體也隨著那陣風緩緩往下墜。
祁方焱的心臟猛地一緊,喊了一聲“宋斯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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