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方焱沒應聲,李敞看了他兩眼,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別扭”
過了一會祁方焱忽然開口說“以后就買這種冰水。”
李敞看了兩眼,繼續放著水說“知道了,上次不都說過了”
又過了兩天,宋斯寧還是沒有出現,這一下別說是李敞不習慣了,就連祁方焱也會在不自覺的仰起頭望向宋斯寧的家。
直到第五天,宋斯寧還是沒有出現,李敞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對祁方焱說“祁哥,小債主肯定就是生氣了,要不我們把他喊出來道個歉”
祁方焱壓根不知道宋斯寧生什么氣,莫名其妙的就要道歉,他沉默了一下,問“道什么歉”
李敞拿起一瓶冰水。示意了一下說“當然是道這個歉啊。”
祁方焱又問“這有什么好道歉的”
李敞嘖了一聲說“祁哥,咱們好歹喝了小債主一個月的飲料,服個軟說句對不起不就算了。”
祁方焱皺起眉頭看了李敞半響,說“沒錯為什么要服軟”
“”
李敞無語的看了祁方焱好半天,過了一會又頗為理解的說“也是,你要服軟你就不是你了得,我去和他說說”
于是李敞扯著嗓子在宋斯寧家門口大喊“小債不對,宋斯寧你在家嗎”
屋子里靜悄悄的,沒有人應聲。
李敞又喊著說“我們有事找你,你出來一下”
依舊是一片安靜。
李敞側過頭看了祁方焱一眼,祁方焱卻沒有看他,而是靠在大樹上目光深邃的望著宋斯寧家的大門。
李敞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宋兄,我們已經把水換好了,你出來看看咱有什么事情好好說,別玩消失啊”
房間里還是沒有人應聲。
李敞這下沒辦法了,走到祁方焱身邊說“祁哥,小債主不會是搬走了吧”
祁方焱依舊沒說話。
李敞又喊了祁方焱兩聲,祁方焱這才像是才聽見一樣,轉過身望向了李敞,問“什么”
李敞無奈的說“祁哥,你想什么呢”
祁方焱收回了目光,繼續將桌子上的飲料擺好,說“沒什么。”
“嘶”李敞嘴里發出一聲怪聲,然后他指了指祁方焱,點頭說“行”
又過了兩天,在李敞都打算開始問左鄰右舍宋斯寧什么情況的時候,宋斯寧終于出現了。
那天李敞一行人按照慣例騎著摩托車來到這里練車,當看見大樹下那個熟悉的身影時,李敞激動的高喊了一聲“宋兄”差點沒從摩托車上摔下來。
幾個摩托車轟轟隆隆的到了宋斯寧身邊,李敞立刻跳下車,跑到宋斯寧身前,問來問去,又是問宋斯寧前幾天干什么了,為什么不來又是問宋斯寧是不是生氣了
宋斯寧這幾天沒來,別說是李敞了,就是車隊里其他的人也都紛紛走到了宋斯寧身前,客套的噓寒問暖了幾句。
宋斯寧被人圍在中間,目光卻是繞過眾人,看向了祁方焱。
好像只有祁方焱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