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斯寧眼睛一亮,心臟死而復生又開始快速跳動,激的他臉頰滾燙。
隨著摩托車的聲音一點點靠近,宋斯寧心臟跳的快要從嘴里吐出來,手里拿著一瓶飲料連擺都不知道怎么擺了。
這時摩托車停在宋斯寧身后的位置,宋斯寧立刻收回目光開始放飲料。
李敞從車上蹦下來,熱情的和宋斯寧打招呼“好巧啊,今天又碰見了。”
聽見李敞的聲音宋斯寧這才轉過身,他佯做才察覺他們的到來,目光淡淡,所有的情緒都被掩蓋在深色的眼眸中,不冷不淡的恩了一聲。
即便李敞是個厚臉皮,但面
對宋斯寧冷淡也有些尷尬,他干笑了兩聲,打開機車下面的底座,露出來里面一個白色塑料袋。
他拍了拍袋子對宋斯寧說“兄弟,抱歉啊,我們之前不知道那些飲料是你準備給農民的,拿走了不少,今天我們買了飲料和你一起放,全當是我們還回來的,你看看啊,我們都按照你之前擺放的飲料買的什么都有,可樂,雪碧,礦泉水”
宋斯寧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應話,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祁方焱。
李敞在旁邊啰里八嗦的說自己買了什么飲料,祁方焱倒是一句話都沒多說,他直接從機車上提下來一大袋子,走到宋斯寧的身旁,一言不發的也開始在桌子上放飲料。
祁方焱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衣袖下的手臂肌肉緊實,他剛剛騎車過來,熱的額頭上還帶著汗珠,順著鬢角滑下來。
從宋斯寧的這個角度來看,祁方焱側顏利的像是把劍,低下頭擺放飲料的時候眉眼輕垂,目光專注,黑鉆耳釘散著光,宋斯寧的心臟也被那束光刺的陣陣發緊。
宋斯寧忽然覺得嗓子好干,干的他幾乎沒有辦法思考。
祁方焱就站在他的身旁,他們倆人肩并肩,近到宋斯寧歪一下身子,就能靠在祁方焱的肩膀上。
他甚至聞到了祁方焱身上好聞的洗衣液味道,是清爽的薄荷味。
喜歡這種東西真奇妙,幾個小時前宋斯寧還心煩意亂,恨不得自己變成一塊石頭,這樣就不會因為喜歡一個人而變得敏感神經。
可是現在祁方焱就站在他身邊,他又覺得喜歡一個人,好像也挺好的
他真善變
宋斯寧心情大好,他心虛的怕被人察覺,低下頭繼續擺弄著桌子上的飲料瓶子。
李敞也拎著自己的塑料袋走到了桌子前,袋子里面的飲料多,他拎的咬牙切齒,然后砰的一聲將袋子放在桌子上,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一邊放飲料一邊和閑聊般的問宋斯寧“兄弟,還沒問過你,你叫什么名字”
宋斯寧說“宋斯寧。”
“你這名字挺好聽,文雅。”李敞笑著客套了兩句,然后指著自己說“我叫李敞,這是祁方焱,這個是曹應,這是柳笛,這是”
李敞將周圍的人都介紹了一個遍,宋斯寧沒什么反應,似乎并不關心,手里擺放著他早已經放了好幾遍的飲料,不冷不淡的恩了一聲。
這個時候李敞忽然問了一句“宋兄,你還生氣嗎”
宋斯寧放著飲料的手一頓,抬起頭看向他問“生什么氣”
李敞一愣說“啊你沒生氣啊,我們還以為你生氣了,昨天我們商量了一下午怎么和你賠禮道歉,最后決定今天也帶飲料過來賠給你。”
宋斯寧握著飲料的手收緊,因為李敞的這句不經意的話,他又開始揣摩起來。
他沒有在想自己到底生不生氣,而是在想昨天討論怎么不讓他生氣的人里面有沒有祁方焱的存在。
祁方焱是不是也在意他生不生氣
看見宋斯寧沒有答話,李敞就覺得宋斯寧真的不在意,他隨手擰開了一瓶可樂喝了兩口,說“那可能是我們想多了,既然你不生氣,那我們明天就不來”
“生氣。”宋斯寧忽然出聲打斷了他的話。
李敞怔了一下看向宋斯寧。
宋斯寧站在桌子的對面,斑駁的樹蔭落在他的身上,他抬起頭,眉眼清麗,神情依舊冷淡,感受到所有人都注視他的目光,他的手緩緩的握緊了桌子邊緣,目光不變繼續道“你們喝了我一個月的飲料,也要還給我一個月,從今天開始算,一直到下個月十六號,你們都要送水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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