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方焱穿著一身黑西裝,站在禮堂的盡頭。
那一身西裝好像和平時祁方焱穿的西裝也沒什么不同,可是宋斯寧卻覺得祁方焱今天格外的帥氣。
他就站在那束光下,身材挺拔,像是一座雕塑英俊耀眼,將周圍的一切都映襯的黯然失色。
走向祁方焱的每一步,宋斯寧甚至沒有精力朝周圍
看上一眼,他眼中只有站在他前方的那個人,耳邊只有自己震蕩的心跳聲。
直到他走到了祁方焱的身邊,祁方焱握住了他冰涼的手。
那一刻他們體溫互換,祁方焱的五指緩緩收緊,將宋斯寧的手包裹在他的掌心。
周圍響起了眾人的起哄聲,還有止不住的掌聲。
宋斯寧的手指顫抖,鼻尖有些發酸。
他們兩個人一起站在牧師的面前,虔誠的禱告。
那個牧師是個頭發全白的老人,據說在愛爾蘭這邊主持過上千場婚禮,每一場婚禮的新人受到他的祝福都會相愛到老。
老牧師原本早就退休了,祁方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他請出山。
老人顫顫巍巍的走到了宋斯寧和祁方焱的身前,手里拿著一本圣經,先是對祁方焱說“rqi,doyouantrngbeyourhband,honorhi,forthiandhetherheisheathyorsick,hetherheisugyorhand,youinevereavehiandaaysovehiaone”
祁先生,你愿意讓宋先生做你的丈夫,尊敬他,安慰他,不管他是健康的還是生病,無論他是丑陋還是英俊,你都不會離開他,永遠愛他嗎
祁方焱和宋斯寧面對面站著,祁方焱雙手緊握著宋斯寧的手,那雙深黑的眼眸望著宋斯寧時卻是滿溢著溫和與愛意。
“yes,ido”
祁方焱的聲音低沉好聽,似一塊紗,絲絲拉拉的劃過宋斯寧的心臟。
宋斯寧咬住嘴唇,被祁方焱握在掌心的手泛出了汗。
“rng,doyouantrqibeyourhband,honorhi,forthiandhetherheisheathyorsick,hetherheisugyorhand,youinevereavehiandaaysovehiaone”
“yes,ido”
宋斯寧聲音顫抖的說。
“ok,taketherg,ease”交換戒指。
從旁邊走上來兩個金發碧眼的小花童,一男一女,手里捧著戒指走到了宋斯寧和祁方焱的身旁。
戒指盒里面裝的還是宋斯寧自己設計的那一枚藍寶石戒指。
之前祁方焱也買了一套國外知名設計師設計的婚禮鉆戒,價值千萬,但是經過祁方焱和宋斯寧兩人一致認為,任何戒指都不如這一對藍寶石戒指更加的有意義。
最終他們還是決定將這枚
藍寶石戒指作為他們的結婚戒指。
于是這枚戒指從兩個人的左手中指挪到了無名指。
在那個連接著心臟的地方,這一枚戒指見證了他們從十八歲到一十六歲,未來也將伴隨著他們永動的愛意,見證他們滿頭白發,攜手終老。
戒指交換完,牧師站在兩個人的中間,高聲宣布“noidecrethatyouhaveofficiaybeeegahbandsandyoucankisseachother”
現在我宣布,你們正式成為合法夫夫,你們可以親吻對方了
于是在眾人的歡呼聲中,祁方焱抱住宋斯寧,低頭吻上了宋斯寧的唇。
于此同時,禮堂里播放起來浪漫的鋼琴曲,天空飄下白色的羽毛。
這一次他們的親吻與之前不同,祁方焱吻的格外鄭重,沒有任何霸道的力道,沒有任何情色的意味,他捧著宋斯寧的臉,像是捧著一塊無比珍愛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