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上大部分人都支持和祝福他們,即便是有小部分的人發出了不友善的聲音,也全部都被壓了下去。
一時之間,foeord集團和華云集團的股價不僅沒跌,反而上漲了許多。
此時宋斯寧卻沒有心思去關心股價的問題,他坐在家里手指不停地滑動著鼠標,瀏覽著電腦上的評論。
說實話,在今天公布婚訊之前他其實很害怕。
他甚至不敢出門上班,不敢打開手機,拉著祁方焱在家里陪著他。
直到祁方焱將筆記本電腦放在他的身前,帶領著他去看網上的那些評論。
宋斯寧這才看見網上有人夸獎他們勇敢,有人受到他們的鼓勵也決定勇于直面自我,還有人祝福他們。
當年那些惡意中傷的評論如今全部都變了,變得善意友好,變得充滿了愛。
宋斯寧看的眼眶發紅,握著鼠標的手止不住的顫抖。
祁方焱站在宋斯寧身后,抬手摸了摸宋斯寧的腦袋,說“我說過了,這次不會有萬一。”
宋斯寧仰起頭,看著祁方焱,纖長的睫毛上氤氳著水汽。
他抬手抱住祁方焱的腰,將臉埋在祁方焱的腰腹處,不一會祁方焱就感覺到一片濕意浸透了睡衣。
祁方焱一下下的拍著宋斯寧的肩膀,安慰道“寧寧,以后我們會越來越好。”
宋斯寧重重的點了點頭,聲音帶著濃重哭腔的說恩,我們一定會越來越好”
到了婚禮的前兩天,宋斯寧和祁方焱提前來到了愛爾蘭。
祁方焱定下的地方是在愛爾蘭的阿什福德城堡。
這座城堡在愛爾蘭已經有近千年的歷史,被譽為愛爾蘭最美麗的城堡。
宋斯寧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
這里確實很漂亮,城堡屹立在一座湖前,建筑為灰色的磚墻,從遠處看古樸寧靜,像是童話里那樣美好。
然而宋斯寧和祁方焱卻沒什么時間欣賞風景,祁方焱忙著核對結婚的相關事宜,而宋斯寧主要就是負責休息。
他越是臨近婚禮越是休息不好,在來愛爾蘭的長途飛機上暈機了,吐得厲害,還犯了胃痙攣。
祁方焱哄著他給他揉了一路,這才好了一些。
眼看著婚禮將近,宋斯寧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將身體養好,免得到時候身體虛弱的連自己的婚禮都無法出席。
祁方焱專門請來了愛爾蘭的私人醫生給宋斯寧打針治療。
可能是古堡里面的環境和空氣很好,也可能是醫生醫術高明,婚禮的前兩夜宋斯寧難得睡了一場好覺。
到了十八號的早上賓客都來齊了,宋斯寧和祁方焱兩個人起了一個大早,分別走到了兩個房間里準備婚禮。
雖然是在愛爾蘭舉辦婚禮,祁方焱還是遵照了一部分中式傳統。
在婚禮之前宋斯寧和祁方焱兩個人分開不見面,祁方焱會先站在城堡的禮堂里面等著宋斯寧,而宋斯寧會穿過眾人,從禮堂的盡頭走向他。
宋斯寧幾乎沒有參與婚禮的籌備,也不知道祁方焱將婚禮的禮堂布置成什么樣。
于是一大早他又開始緊張起來。
化妝師給他臉上畫上了淡妝時一直在感嘆宋斯寧的皮膚怎么這么好,長得怎么這么漂亮,還說宋斯寧是她見過長得最好看的中國男人。
面對這些夸獎宋斯寧卻半分都沒有聽進去,他一心都放在婚禮上,熟悉的緊張感席卷而來,牽扯著他的胃一陣陣的絞痛。
這種緊張在他站在禮堂那個緊閉的大白門前更是達到了頂峰。
然而等到禮堂的大門緩緩的打開,宋斯寧看見站在門內的那個人,那些緊張不安瞬間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