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一下把祁方焱給難住了。
他語言匱乏,冥思苦想了好一會,也不知道怎么說。
宋斯寧抬起頭看他,又問“你說啊,到底有多想”
面對宋斯寧那雙黑黝黝的大眼睛,祁方焱眉頭都皺緊了,像是在寫一道難解的數學題,他想了很久,鄭重其事的說了二個字“特別想。”
“”
宋斯寧紅著眼睛瞪著他,氣的簡直想咬他。
他知道祁方焱想他,特別想他,但是現在氣氛到這里了,他就是想聽祁方焱說一些愛他哄他的話。
什么想你想的晚上睡不著,什么想你想的看誰都有你的影子,這些肉麻的話不都能說出來哄哄他。
誰知道想聽的甜言蜜語祁方焱是一句都不會說,憋了半天就憋出來一句這。
宋斯寧瞪了他半天,罵了一句“笨蛋”
第二天,宋斯寧和祁方焱坐飛機來到了明城,稍作調整之后他們就來到了方家。
方家很重視這次的見面,還特意派了司機來接宋斯寧和祁方焱。
來接他們的司機是個四十多的魁梧男人,穿著一身黑西裝,臉冷的像張撲克一樣,除了喊了一聲祁少爺和宋少爺,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一路上宋斯寧坐在車后座上,有些緊張。
他緊張的手腳冰涼,掌心都冒出了虛汗,胃也跟著起了反應,開始難受了。
祁方焱坐在
一旁一直看著宋斯寧,
一眼就看出來宋斯寧不舒服了,
他朝著宋斯寧的身邊坐了坐,抬手將宋斯寧抱進懷里。
宋斯寧正是渾身緊繃的時候,被祁方焱這樣一抱,立刻身子一抖,抬手推著祁方焱的手臂,說“你別”
他的目光看向司機,示意前面有方家的人,讓祁方焱別太親密了。
在方家人面前,他總覺得這樣不好。
祁方焱卻壓根不在乎,他抱著宋斯寧的力道沒有松下半分,低聲說“沒事。”
然后他抬頭對司機說“秦叔,拿個袋子。”
司機隨手從旁邊抽出來一個黑色袋子,頭也沒回遞給了祁方焱,整個過程目光直視著前方,瞳孔連動都沒動一下。
祁方焱拿過袋子,抱著宋斯寧問“胃難受”
宋斯寧又看了司機兩眼,最后確定司機根本不關心后面的事情,他這才緩緩的松下了身子,靠在祁方焱的身上,輕輕的點了點頭。
祁方焱的手覆在了宋斯寧的胃部,揉了揉兩下,低聲對他說“不怕,我在。”
宋斯寧的頭靠在祁方焱的肩膀上,臉貼在祁方焱的脖頸上,無力的閉上眼睛又點了點頭,恩了一聲。
方家的祖宅是一座大莊園,在明城南郊絡山的半山腰上,上面的別墅不多,只有不到十戶,全部都是早年所建,風景絕佳,現在就是有錢都買不到這里的房子。
這里的山路修建的平坦寬大,但是對于宋斯寧而言,還是受不了。
車子繞了兩圈他就暈車了,縮在祁方焱的懷里又是咳又是嘔的吐了兩次。
祁方焱給他拍著背,哄著他,又揉著他的肚子,宋斯寧靠在祁方焱的身上,這才感覺好了一點。
到了方家大門時,是上午十點鐘。
宋斯寧的臉色不好看,下了車之后太陽一刺過來,猛地一陣暈眩,他身體搖晃了兩下,立刻用手撐住車,有些站不穩。
這些天還算暖和,宋斯寧的左腿能夠慢慢的行走,不需要拄著手杖,卻還是沒什么力氣。
祁方焱見狀立刻從車的對面繞過來,扶住宋斯寧。
方家的院子很大,和當年金華別墅區的宋家房子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