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方焱這么懂畫,全部是為了找他。
但是他早就不畫畫了,祁方焱怎么可能找得到
宋斯寧的眼眸濕潤,目光緩緩的劃過祁方焱書房的每一個角落。
他甚至能夠想象到晚上祁方焱一個人坐在書桌前,掰著那些對他而言生澀枯燥的畫書,眉頭緊鎖著一點點的研究。
他對比那些畫家的畫,妄圖從畫法,筆鋒中尋到一個叫宋斯寧的人。
于是日復一日,祁方焱這樣一個曾經不屑于藝術的人,愣是被磨的精通畫作。
整整八年,他想要找到宋斯寧,卻沒有找到,再見面的時候宋斯寧卻變成了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并且還有了未婚夫。
宋斯寧想到這里,望著祁方焱的眼睛又開始發酸。
祁方焱眼睜睜的看著宋斯寧的眼睛一點點的紅了,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宋斯寧眨了兩下眼睛,然后那大顆的眼淚又吧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祁方焱嘆了口氣,抬起手將宋斯寧抱進懷里,頗為無奈的低聲說“不是說好不哭嗎”
宋斯寧雙手緊抓著祁方焱的衣服,將臉埋在祁方焱的懷里,聲音悶悶的說“可是我心疼你”
祁方焱說“我沒事。”
宋斯寧說“有事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你一直在找我,我以為你早就把我忘了我還特別的恨你”
祁方焱拍著宋斯寧的后背,說“恨吧,比起恨我,我更怕你忘了我。”
宋斯寧揚起臉,眼眸濕潤對祁方焱說“我不會忘了你當初來找你之前,我就想好了,如果你要是敢在這八年里有什么男朋友女朋友,我就和你同歸于盡”
這個宋斯寧倒是沒有說假話,祁方焱深深領教過,宋斯寧當時那個狠勁,是真的差一點就和他同歸于盡了。
然而到了現在,祁方焱看著依在自己懷里,嘴巴紅潤,淚眼婆娑的宋斯寧,哪里還有半點當初那冷漠不近人情的模樣,完全就是個黏糊糊的嬌氣包。
只對他嬌氣的嬌氣包。
祁方焱抬手撫摸著宋斯寧的臉頰,笑了一聲說“行,同歸于盡也挺好。”
宋斯寧眼睛紅彤彤的瞪了他一眼,低聲罵他“亂說”
宋斯寧的身體綿軟,依靠在祁方焱身上的時候,軟的像是一條綢帶,貼在祁方焱的懷里,甚至不像是一個男生的身體。
祁方焱的手不老實的探進宋斯寧的衣衫里面,略帶薄繭的掌心貼在宋斯寧細嫩光滑的皮膚上揉了揉。
宋斯寧的身體敏感,猝不及防的被揉了腰,尾椎骨一陣酥麻。
他嗓子猛地發出
里一陣嬌哼,
抱著祁方焱脖頸的手滕然收緊,
身子朝前一沖,趴在祁方焱的肩上,嘴巴微張的喘了兩聲,睫毛輕輕顫抖,那雙漂亮的眼睛像是沾了含水的胭脂,變得又紅又潤。
過了好一會,他抬手給了祁方焱后背一巴掌,力道又軟又綿,罵一句“混蛋”
祁方焱笑著抱緊了他,側過頭吻了吻宋斯寧的耳朵,低聲說“恩,我是。”
宋斯寧被他吻的耳朵也紅,臉也紅。
就因為祁方焱使了一下壞,折騰的宋斯寧趴在祁方焱的身上緩了很久,好不容易平息了身體上的翻涌,宋斯寧軟綿綿的貼在祁方焱的身上,小聲的警告他“你不許再亂動了”
前天祁方焱才折騰完宋斯寧,好幾個小時,宋斯寧現在身體還沒有緩過來,祁方焱也沒打算做什么,他抱著宋斯寧說“好,不動你。”
宋斯寧這才放心,臉頰貼在祁方焱的肩膀上小聲的抱怨了一句“我現在還疼著呢”
祁方焱說“回去我給你上點藥。”
祁方焱說的面不改色,宋斯寧卻有些臉紅了,他將頭埋在祁方焱的懷里,一言不發。
兩個人就這樣相擁了好一會,宋斯寧低聲問祁方焱“祁方焱,這八年你想不想我”
“想。”祁方焱說。
宋斯寧縮在祁方焱的懷里動了動身子,又問“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