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者板栗丸子提醒您最全的病弱小瞎子要被哄盡在,域名
聞南赫一路上絮絮叨叨,祁方焱望著窗外,時不時恩一聲,算是給他的回應了。
最后車子開到祁方焱家樓下,兩個人都沒有下車。
聞南赫說“祁哥,這么晚了,你收留我一宿唄,免得我剛剛到家,還沒睡一個小時,又要爬起來上班。”
聞南赫說著從煙盒里拿出來一支煙點上,又遞給祁方焱。
祁方焱抽出來一支煙,說“行。”
兩個人就這樣坐在車里面吸煙,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聞南赫開口說“祁哥,要不咱去搶吧。”
祁方焱轉過頭,望向聞南赫。
雖然聞南赫沒有明說,但是祁方焱卻知道他這句話什么意思。
祁方焱問“怎么搶”
“咱就實話實說唄,反正你又沒有對不起他,有什么不能說的,當年誰吃得苦不少,他憑什么這樣對你”
祁方焱沉默了一會,望著窗外,說“那些事情都過去了,八年,他已經有了自己的愛人,再提起往事不過是讓大家都為難,有什么意義”
一聽祁方焱這樣說,聞南赫沉默了。
祁方焱和宋斯寧的那些往事過去的太久。
八年的時間早就可以讓一個人脫胎換骨,忘記一切。
他們兩個人雖然是初戀,雖然轟轟烈烈,但是加起來也沒有戀到一年,又分開的慘烈。
什么感情能抵得過時間。
聞南赫吸了一口煙,深深的吐了出來,又說“可是我覺得那個男人沒你好。”
祁方焱笑了一聲,手探出窗外,彈了彈煙灰說“好不好,要他說了算,現在在他眼里我就是財狼虎豹,相比起他身邊相戀數年的未婚夫,我又算什么”
車內一片寂靜。
半響祁方焱聲音中含著煙味的低啞,說“是個男人都比我好,我就是個混賬東西”
聞南赫聞言也嘆了口氣,不再說話了。
祁方焱吸了兩口煙,也閉上了眼睛。
在那八年里,他曾想過無數次他和宋斯寧重逢的場景,宋斯寧可能會恨他,會打他,會罵他,那些都無所謂。
可是在這些可能中,卻有一個最可怕的可能,那就是宋斯寧早就不在乎他了。
沒愛,沒恨。
他們的那些過往淡如塵般隨風過,那他又要怎么抓住他。
而現在這種最可怕的可能性好像已經發生了。
窗外的雪大片大片的向下落,一朵雪花好巧不巧落在了祁方焱的煙頭上。
煙滅了。
祁方焱用力的將煙頭握在手中,過了好一會,他聲音很低的說“可是我后悔了,我不想放他走”
“草那就不放啊”祁方焱的這句話像是點燃了聞南赫的戰火。
他罵了一嗓子,猛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對祁方焱說“祁哥,既然你在他眼里已經是個混賬了,你已經不是個人了你就干脆混蛋到底,媽的什么未婚夫不未婚夫的,他們不是還沒結婚嗎能不能結還說不定呢又沒有法律保護,你最多受一下道德的譴責,大不了到時候咱們多給貧困山區捐點錢這還能回不來”
“祁哥,你道德高尚了這么多年,咱就當回混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