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三樓的窗簾嘩啦一聲拉上,
猛的一愣。
煙夾在手中,
煙灰落了下來。
祁方焱忽然就反應過來,他沖到宋斯寧家門前,一下下的按著門鈴。
門鈴的聲音很響,可是房間里卻遲遲沒有人出現。
祁方焱雖然沒有看見宋斯寧,但是他像是有感應一樣,感覺到不對勁,就算是沒有人給他開門,他還是瘋狂的按著門鈴。
門鈴響了幾下,祁方焱沒有耐心了,他向后兩步,看了一眼宋斯寧家鐵門的高度。
這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如果不是怕宋斯寧不想見他,他早就進去了。
正當祁方焱單手扶著欄桿,準備一躍而進的時候,鐵門上的通訊屏幕忽然亮了。
江朝默的臉出現在上面,他問祁方焱“祁總,什么事”
祁方焱走到屏幕前,說“宋斯寧生病了,讓我進去。”
江朝默面無表情的說“他是我的未婚妻,我在這里守著他,祁總你以什么身份進來”
江朝默的這句話像是兜頭的一盆冷水,將祁方焱澆的透徹,他愣了一下,呆站在原地,瞬間清醒了。
祁方焱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宋斯寧已經有未婚夫了。
宋斯寧已經不愛他了。
宋斯寧已經懇求他放過他了。
祁方焱扶著欄桿的手緩緩松開,垂了下來。
江朝默卻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他又問祁方焱“祁總,你覺得斯寧他需要你嗎”
“”
“還是說你覺得,你在他身邊,他會更好”
“”
“祁總當年走的那么決絕,現在等到斯寧遇到喜歡的人了,你卻死纏著不放,不覺得可笑嗎”
兩個男人的目光相望,爭鋒相對。
祁方焱的手握成拳頭,用力的手背青筋爆了起來,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無話可說。
江朝默笑了一聲,又說“我在斯寧的身邊,他會很好,不勞祁總擔心,祁總請回吧。”
屏幕一黑,江朝默的聲音消失,深夜的道路再一次恢復死一樣的寂靜。
祁方焱站在宋斯寧的門前,仰起頭望著天上飄落的雪,閉上了眼睛。
凌晨三點多,聞南赫打著哈欠來接祁方焱。
這個時間連司機都下班睡覺了,聞南赫只能自己開車。
往日繁榮的東城,現在空無一人,一路走過來連車都很難看見幾輛,除了雪就是雪。
聞南赫為了防止自己睡著,一路上都在給祁方焱匯報黃思的情況。
“那個小子真的是抗揍,媽的被打了那么久,一去醫院檢查,除了手臂骨折了,其他的都是皮外傷,等于說是屁事沒有醫生都震驚了。”
“我也不知道是這小子福大命大,還是宋斯寧手下那幫人牛逼。”
“但是祁哥,你說奇怪不奇怪,按理來說要是一般人被宋斯
寧這樣一頓打,肯定要報警,要么就狠狠訛宋斯寧一筆,誰知道這個小子可好,生怕被人發現了一樣,醫生問他什么都不說,更別提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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