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上的彩光映在宋斯寧的臉上,宋斯寧的眼睛緊盯著這一行字,眸色黯了黯。
然后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點了點。
好。
晚上十一點,祁方焱來到車隊。
八年了,之前的振和車隊也開到了東城。
他們的條件變好了,早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在破廠房里的野雞車隊,而是全國名列前茅的頂級車隊。
他們可以在東城最好的賽車場地里訓練。
這里有室內的賽道,空調一十四小時恒溫,車隊里的人更不用再在那個破廠子里熱的中暑,冷的跺腳。
不僅是如此,人也變了。
之前振和車隊的老板,老鄭,得了一個大胖孫子和一個大胖孫女,每天在家里接送孩子上下學,隱退了。
還有之前喜歡過祁方焱的莫蘭蘭,也已經結婚,上一次聽見她的消息還是曹應隨口告訴祁方焱的,她懷孕了,估計現在孩子都兩三歲了。
至于李敞,他留在明城繼承家業,畢竟是李家是個大家族,但即便是如此他和祁
方焱聞南赫還是堅持保持著半個月必須一聚的傳統美德。
還有車隊里的其他人,也多半都回歸了正常的生活。
畢竟賽車的這條路,一般人很難走到巔峰。
年少的時候瘋狂瘋狂就算了,等到一個個長大了,也都意識到生活安穩的重要性,都走了。
現在振和車隊的老板是曹應。
他就是那千分之一有天賦的人,成為了國內外出名的賽車教練,帶著振和車隊里一群的精英車手不斷在國內外打比賽,多次出現在國際新聞上。
至于當年為了他甘愿隱退在幕后的柳笛,兩個人也已經分道揚鑣。
柳笛成為了一個英語老師,也成了家,在明城過著平凡的生活。
曹應卻沒有成家,一生的心血都放在了賽車上。
祁方焱來到這里的時候最后一班的車手正好訓練完,在收拾東西。
猛虎站在場地里剛解下頭盔就看見了祁方焱,他拿著頭盔迎著祁方焱走來,給祁方焱擊了一個掌說“小祁,今天怎么來了”
這么多年,只有車隊里的人還會叫祁方焱小祁。
祁方焱恩了一聲,說“沒什么事,想來跑跑車。”
“那走啊,我陪你練練。”猛虎說。
“走。”祁方焱說著就要去拿頭盔,猛虎攔住了他說“這室內跑著沒意思,都是給小孩兒玩的,咱們去場外跑。”
祁方焱也覺得場內沒意思,他應了一聲,換上機車裝也來到了場外。
振和車隊的場地很大,分室內和室外。
室外的場地有四個籃球場那么大,有各種的轉彎和坡度,用做車手的日常競速訓練。
得知祁方焱來了,曹應也出來觀看兩個人的比賽,充當發令員。
隨著一聲槍響,兩輛賽車就像兩道閃電一樣在道路上飛馳。
就像是當年一樣,兩輛車不分上下,你追我趕,比賽激烈。
然而和當年又不一樣的是,這次到了后半程祁方焱明顯比不上猛虎了。
猛虎的后勁很足,不論是轉彎還是過坡度都處理的十分完美,祁方焱跟在他的身后,在轉彎的時候總是慢了半拍。
最后猛虎比祁方焱足足領先了十五秒闖過了終點。
下了賽場之后,兩個人脫下頭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