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明顯就是這一批人。
他撐著吧臺,一身酒氣的咧著嘴巴笑,語氣輕浮的對祁方焱說“帥哥是不是不喜歡女的要不跟哥哥玩哥哥上面下面都行。”
話還沒說完,那個男人就要摸祁方焱的臉,祁方焱一手拿著酒杯沒有回頭,另一只手啪的一聲握住了男人的手腕。
他的手勁很大,手指骨節緩緩的收緊,將男人痛的瞬間臉色煞白,腳都站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
祁方焱還沒有放手,手上依舊在用力,男人疼的腿打彎,甚至止不住的往下滑,求饒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哥哥哥,我錯了錯了,疼疼疼,放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時祁方焱才轉過頭,那雙眼睛如尖刀一般厲,對男人緩緩說出了一個字“滾。”
“好好好,我滾我滾,放手。”男人疼的顧不上其他,連連求饒。
祁方焱手上的力道猛地松了下來,男人驚魂未定的捂住了手,喘了兩口粗氣望著祁方焱,心里自知眼前這個人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
于是他只能憋著一口氣,扶著女人轉過身,兩個人搖搖晃晃的要往卡座上走,這時候男人的眼睛一亮,看見遠處站著一個長得更漂亮的。
那個男生穿著一身米白色的羊絨衫,手里拄著一個拐杖,站在那里身板挺直,眉眼清冷高貴。
夜店里亂七八糟的光束,居然都沒有將他照的旖旎半分,而是干干凈凈像是一只從泥中挺立的白玫瑰,驚艷到周圍的人紛紛朝他矚目,盯著他猛看。
neord夜店里哪里來過這種氣質的帥哥
男人倒吸了一口氣,心臟都在快速跳動,不由的在想今天是什么好運氣,neord里一下居然來了兩個極品大帥哥。
最關鍵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錯覺,他感覺這個很好看的男生也在盯著他看,這一記目光給男人醉了酒的心臟又被扎了一針腎上腺素,他不由的心神激蕩,止不住的亢奮。
剛才被祁方焱駁了面子忽然又回來了,于是他生怕祁方焱聽不見了,故意聲音很大的對旁邊的女人說“蘭蘭,你看這邊還有個長的更好看的”
“是啊劉哥,這個帥哥長得比剛才那個好看多了。”女人很給面子的附和著。
兩個人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宋斯寧走近,而越是走近了,宋斯寧就越是好看的令人心驚,甚至連瞪著他們的眼神都變成了欲拒還迎的勾引。
男人搖搖晃晃的走到了宋斯寧的身前,咧嘴笑了一下,對宋斯寧故技重施的說“弟弟今年多大了今晚愿不愿意到哥哥那里去”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要抬手去撫摸宋斯寧的臉。
宋斯寧的臉看起來又軟又嫩,猶如上等的玉脂,還沒有觸碰到宋斯寧的臉,男人的手指就已經開始激動的顫抖。
一點點的靠近
一點點的靠近
眼看著他的手指就快要碰到宋斯寧的臉了,男人嗓子干澀,不自覺的咽了兩口口水,心頭滾燙,腳尖都在發麻,這時忽然有一只手探了過來,狠狠的抓住了他的手腕,剛才那種可怕的力道瞬間加倍的席卷了男人的全身。
而后一個沉到快要爆發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你的手,在摸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