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外面的人議論紛紛,一個個緊盯的車門處,都在等著看從車上會下來一個什么樣的人。
宋斯寧坐在車上卻有些緊張。
他從小到大,從沒有來過這種地方
這里看起來很亂,很復雜,哪怕他現在還坐在車上,就已經能夠聽見夜店里震耳欲聾的樂聲。
這讓宋斯寧心生抵觸,他不由的開始打量著門口,懷疑祁方焱真的在里面嗎
哪有人過生日來這種地方
在宋斯寧的記憶里過生日應該去西餐廳,那里干凈又優雅,比這里要好的多。
司機從倒車鏡里看了一眼宋斯寧。
他看見宋斯寧側著頭,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窗外,卻遲遲沒有下車,便猜中了宋斯寧的心思,開口問道“少爺,需要我陪您一起進去嗎”
宋斯寧垂下頭,手摸了摸口袋里的禮物,聲音淡淡的說“不用。”
說完宋斯寧從一旁拿起拐杖,推開了車門,在車外眾人的矚目中踏下了車。
neord這個夜店和尋常的夜店不一樣,有一樓的包廂,還有一樓的蹦迪卡座。
李敞給祁方焱定的包廂在一樓,那里的包廂最低消費一晚上高達兩萬元,包廂的玻璃是落地全透明的,從里面能看見外面,但是從外面看不見里面。
這樣包廂可以俯視著一樓眾人,感受外面的氛圍,嫌累的時候還可以按下玻璃上的窗簾,成為一個與世隔絕的小房間,大家可以坐在沙發上安安靜靜的聊聊天,談談生意,俗稱富人的蹦迪。
只不過今晚有點特殊,包廂里被李敞搞得花里胡哨的,有氣球還有花束,跟個小女生過生日一樣,弄著這么隆重,然而今晚李敞卻沒能來。
據說是他上次月考考了個年級倒數第一,正好他爸今晚從德國回來了,給他打了個狗啃屎,出不來了。
眾人送完禮物,又切完蛋糕,老鄭還有車隊的一群人開始點歌唱歌了,一個個喊得聲嘶力竭,比樓下的蹦迪聲音還要吵。
祁方焱實在受不了,從包廂里走出來下到了一樓,來到調酒的吧臺前面坐下。
調酒師把酒單給他,問他喝什么。
祁方焱沒看酒單,直接點了一杯尼格羅尼,而后便坐在吧臺前望著不遠處密密麻麻正在蹦迪的人。
音浪震耳欲聾,彩色絢爛的燈光打人群上,如同海浪一般起起伏伏,倒還挺好看。
祁方焱剛坐下,這一杯酒還沒喝完,就已經來了個女人給他搭訕了。
那些女人雖然大膽主動,但也識趣,一看見祁方焱面容冷淡,沒有想聊天的意思,便又走了。
只不過這次來了一個不識趣的女人。
她喝的有點多了,一手撐著吧臺上,站在祁方焱的身邊搖搖晃晃,一口一個弟弟的叫著,聲音一句比一句嬌。
一開始祁方焱沒有理,直到她的手胳膊不老實耷拉到了祁方焱的肩膀,身子壓了下來,想貼在祁方焱的身上,在他耳邊說話。
祁方焱臉色一冷,抬手就將女人的手胳膊拽了下來。
女人穿著高跟鞋,被祁方焱不留情的給拽的一個趔趄,腳崴了一下,差點摔在地上。
旁邊她的同伴一把扶住了她,那是一個一十歲的男人,穿著一個短袖,長得還行,手臂上全是紋身,一看見女人差點被拽倒,他吊里吊氣的走上前,手肘撐著吧臺,想要罵祁方焱兩句給女人出頭。
誰知道,他就這么看了祁方焱兩眼,還真別說,罵人的話沒說出來他也有點心動了。
在neord里有一批人玩的野,男女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