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祁頌真摯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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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會奔你而來的。”
“況且,我才舍不得讓姐姐久等呢。”她說。
“對了,姐姐方才竟然都沒認出我。”
祁頌分明知道實情,卻裝作委屈,以討得女人的情話。
“我怎么可能認不出你。”
郁落看透了她的小小心思,于是抬起手,隔著她的面具溫柔撫摸她的臉,“從你進門的那一刻我就看到你了,只是想要逗逗你。”
聽到想聽的回答,祁頌忍不住彎起唇,親昵地蹭了蹭她的手心,隨口追問道“無論如何,姐姐都認得出我么”
“如果喬裝打扮得完全辨不出身形呢”
她思維發散,說“或者如果世界上存在一個和我很像的人,無論外形還是性格都相似,你也認得出我么”
“甚至于,我和那個人之間只有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差異。”她作出虛無縹緲的假設,“姐姐眼中的我依舊特別到足以輕易辨認么”
“當然。”
郁落應下,篤定地說“哪怕只和你有一點點不同,我也沒辦法忍受那份差別”
聞言,祁頌的唇角高高揚起,但隔著面具,郁落只能看見她晶亮如海上明月般的雙眸。
“我相信姐姐。”
郁落也跟著輕輕勾起唇。
那場舞會的記憶清晰浮現在心頭。
至此,郁落最愛的一天似乎已經重新深入祁頌的骨髓,銘刻在腦海。
祁頌的情緒為之澎湃。
分不清是因為這兩天頻頻回憶起從前,還是因為當年郁落說絕對不會認錯她的篤定。
卻無法直接和郁落分享這份感覺。
燈光明滅間,相擁舞動的人們衣著華麗,場外搖晃的酒杯輕輕碰撞,有暗紅的液體濺出。過于迷離恍然,仿佛可以容納下一切洶涌的心緒。
祁頌忍不住微微低頭。
面具上屬于吸血鬼的尖牙碰到了狼人灰白色的絨毛。
“姐姐今夜是狼人么”她壓住心頭的起伏,輕輕地問。
祁頌剛從記憶中回過神來的恍惚,被郁落盡收眼底。
她想起那天晚上了
猜測難以自抑地浮上來,郁落的心跳隨之鼓噪作響,最終淹沒于舒緩的舞曲。
彼此在暗涌的心思里開始強烈地想念對方,卻又默契地、含蓄地將這份無比純粹的念想融入大膽又晦澀的撩撥里。
“不是狼人。”
郁落緩緩回答,望向她的眼神純凈而蠱惑“是為了自保裝成狼人的,脆弱的人類。”
祁頌胸口微滯。
她輕輕抬起郁落的下巴。女人的脖頸白皙纖長,往下藏進了旗袍精致的領口里,在昏暗的燈光中格外誘人。
喉嚨不由動了下。
“可我是吸血鬼。姐姐自曝,就不怕成為獵物么”她凝視著那里,不緊不慢地說。
郁落無辜地輕眨眼眸,似是天真“獵物會有什么下場”
祁頌的指尖若有似無地撫過她頸側脆弱的血管,在危險的癢意里,郁落呼吸霎時不穩。
年輕女人的眼眸一如那年舞會,當清澈里泛起幽深晦澀的想法時,會有格外迷人的矛盾感。
郁落胸口微微起伏,抬手勾住她的后頸,嫣紅的唇瓣輕啟
“晚上來房間讓姐姐看看下場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