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兒,又來了兩個飛行嘉賓。
在節目組的解釋下,大家這才知道昨晚工作人員說的幫助客棧運營、招待客人,指的并不是平常的游客。
整個客棧已經包下,她們要招待的是節目組請的飛行嘉賓。
聽到這個消息,祁頌忍不住抿唇。
招待唐瑜不可能的。
當然了,這種敵意一方面是出于對金主的仗義維護,另一方面是出于正直a對濫情a的不待見。
那邊三位嘉賓已經在點菜了。
唐瑜“我想吃魚。聽說祁老師挺會做魚的”
祁頌無辜抬頭“啊不好意思,前幾天被魚刺卡到,有點tsd,戒魚了。”
唐瑜“嗯,沒關系,可以只做不吃嘛。”
祁頌微笑“做菜也是有感情的,我真的下不去手。”
唐瑜善解人意“也是,那就來一道炒青菜吧。祁老師這幾天沒被青菜卡到吧”
祁頌“我炒青菜的時候放鹽控制不住量,常常齁咸。其實最近炒其他菜時也有這個毛病。”
唐瑜“沒關系,最后放鹽的時候,我來幫你。”
祁頌“炒菜是很私人的事,下鍋每一步都由自己來才完整,否則不如不做。”
唐瑜“”
祁頌無o無靠地偏頭看了身旁的郁落一眼,捏緊了十指相扣的手,一副驕傲的妻管嚴的模樣,請求“老婆,我今天可以打下手么”
“可以呀。”郁落忍著笑,抬手摸摸她的腦袋。
某人即使偶爾會在她面前被逗得局促慌亂,在外還是有不俗戰斗力的。
周圍嘉賓們狀似各自做各自的,實際都悄悄豎起耳朵,用余光旁觀了這一切。
這種場面好看,愛看,多來點。
作為飛行嘉賓,也不可能好吃懶做,坐著等常駐嘉賓們忙碌。
唐瑜自告奮勇,要和祁頌一起打下手。
郁落覺得唐瑜敲木魚腦袋的效果不錯,放心地去和其他嘉賓忙別的事。
祁頌下意識抬頭盯著郁落離開的背影,手頭一下沒注意,被什么劃到了。
“傷到手了”唐瑜非常關心,“手可不能亂傷呀。”
“”祁頌咬牙。
唐瑜嘴上是友善的關心,語氣暗示意味卻很明顯aha的手受傷,那豈不是不行了
祁頌皮笑肉不笑“謝謝關心,只是破了點皮,過會兒就好了。”
她怎么可能不行,她昨晚可是給郁落種了好幾顆草莓的人。
想到這里,祁頌忽地覺得不對。
現在郁落是她的“老婆”,怎么可能輸呢
她從容改換了戰略。
唐瑜“那要仔細換藥,萬一之后發炎,手可是好久不能用了。”
祁頌“不用擔心,我老婆會心疼我,幫我好好處理傷口的。”
唐瑜“那真是麻煩郁老師了。”
祁頌“還好啦,我們都是有三歲女兒的妻妻了,互相關心照顧是自然而然的。”
幾分鐘下來,唐瑜的耳朵被“老婆”“妻妻”“三歲崽”等詞填滿了。
她聽得酸意冒泡,這才意識到自己沒有想象中的那般釋懷。
于是不想再聽,干脆借口去找點別的事忙離開了。
祁頌在一種勝利的自信與愉悅里繼續切菜。
也不知道這個唐瑜怎么想的,她們一家三口親密不可分,竟然還以為能找點不痛快
等等
祁頌手上動作一頓,睫羽輕扇了一下。
她在維護什么,又在得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