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瑜唇角的笑意更大了,她湊到祁頌身邊,小聲在耳邊說“哎,真沒想到,我們有一天還會這么和睦地打招呼。”
她閉了麥,非常坦然地說“其實我一點都不想打招呼,甚至想打一架,但是節目上戲要做足。”
“”祁頌滿頭霧水,心里更疑惑了。
沒有原主記憶的情況下,她沒辦法接這些話,可是危機意識讓她忍不住試圖弄清事情原委。
于是她去衛生間,拿出手機,在微博上搜索關鍵詞“幸福時分唐”。
果然出現了很多相關信息。
這個女人叫唐瑜,是圈內有名的歌手和音樂制作人,手握數首爆曲和金曲獎。
祁頌瀏覽著微博廣場的種種八卦信息,眉頭已經緊緊蹙起來。
原來據說這個唐瑜曾在圈里公開追過郁落,但是被不留余地地拒絕。她沒有糾纏,卻開始各種找圈內圈外的oga女朋友,并且那些oga都至少有一個地方和郁落相似,或者名字里帶“郁”或“落”。
算是把白月光替身玩明白了。
網友們都在吃瓜,說期待幸福時分上演修羅場,最好看祁頌和唐瑜能打一架。
一方是與
郁落結婚生女的正牌老婆,
一方是單戀多年心思不滅的癡情人。這見面不得眼紅
看到這句話,
祁頌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
骨頭還真有點癢癢。
喜歡一個女人而不得,于是頻頻找和那個女人有點相似的人做女朋友,甚至有意無意地鬧得全世界人盡皆知,這叫癡情
祁頌覺得這是濫情,并且非常不顧郁落的感受。
舞到郁落面前,她都嫌礙了郁落的眼。
所以她決定犧牲自己,作為障礙物牢牢遮擋住郁落的視線。
這是她為手持一億的金主應該做的。
嘉賓們陸陸續續起床下樓,看到廳堂里的唐瑜,不約而同都會下意識朝祁頌掃去一眼。
正直里透著點隱晦的看好戲的興奮。
客棧的早餐快要做好,祁頌剛想上樓去叫郁落和崽起床,正巧見女人牽著桃桃下樓來。
郁落一眼只看到廳堂里的祁頌,沒注意到別人。
她彎起眸笑道“昨天睡得晚,今天起這么早么。”
便見年輕女人抬腳迎上來,伸手牽住她的手接她下樓,目光深情款款,聲音不大不小地說
“嗯,因為是你哄我睡著,所以睡眠質量很好。”
郁落步子微頓,便見祁頌緊接著說“老婆感冒好點了么”
她目光一轉,看到沙發上的唐瑜,心下了然。
不由好笑,某人忘了什么也不會忘了吃醋。
唐瑜坐在沙發上,嘴角的笑意有點僵。
她答應節目組的邀約就是覺得最近有點閑,想起當初那個占有欲十足地把郁落護在身后,小狗一般不允許她靠近的祁頌,便想著過來玩點新鮮的。
畢竟都多少年了,她自認不是什么深情的人,對郁落頂多是一點求而不得的遺憾。
而頻繁找和郁落相似的女朋友,填補了這種遺憾。
但是此刻看著臺階上如清輝皎皎的女人,心里還是不由自主地顫動了一下。
意識到郁落和唐瑜對視了一眼,祁頌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昨晚檸檬味沐浴露的香味綿長,后調那透著酸澀的芬芳竟纏繞到了此刻。
她挪了挪步子,嚴謹地劃直線,將身體置于郁落和唐瑜的正中間。
恨不能郁落只看得到她。
郁落將某些人的小細節盡收眼底,突然覺得事情有趣起來。
她狀似無意地往右走了一步,就見祁頌緊跟著往那邊遮,嘴里似是渾不在意地問著“老婆和崽早上要吃什么”。
郁落忍俊不禁,抬眸看了她兩眼,下巴擱在她肩頭,笑得身軀輕顫。
“不錯。”她評價。
木魚腦袋該敲還得敲。從四面八方敲。用各種手段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