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將夜泊石搬回去的卻是明星齋的員工,在正午的光線下,一群來自明星齋的年輕人手捧著匣子來到玉京臺上,按照師傅的要求將夜泊石分匣裝好后,又整齊而沉默的離開。
“不用我們搬下去嗎”申鶴看著遠去的一行人,語氣認真。
“哈哈哈,只是玩笑罷了。貨物交易之后可不能隨便易手,這可是咱們這行的規矩。”匠人師傅眨了眨眼,隱藏在鏡片下的眸子打量著這群陌生面孔的年輕人們。
“正是如此。”鐘離步履從容的走了過去,和匠人師傅頷首后解釋道,“這樣一來權責分明,避免出現契約方面的爭議。”
“哈哈哈,現在的人不在意這些老傳統了,倒是鐘離先生年紀輕輕就熟悉這些。”說到這里,老師傅搖搖頭,視線在周圍這些陌生的年輕面孔上掃過,介紹道,“唉,倒是我這多嘴了,諸位若是有空可以好好游覽一番,玉京臺是璃月港最高的地方,年輕時我最愛在這里欣賞璃月的風景。”
“而我,這就去為帝君送上最后一分心意吧”
匠人師傅的聲音慢慢散去,云慕白看著此時空蕩蕩的玉京臺,沒有了請仙典儀當日的眾多的游客,反而能清楚的看到這里制造時的精美。
腳踩青石方磚,云慕白趴在白玉欄桿前。今日天朗氣清,整個璃月港的景色站在此地便能一覽無余。
極目遠眺,海天的盡頭,似乎隱隱約約有一座造型奇特的山石。
上次云慕白注意力全然被來往游客吸引,全然沒有注意到遠處的還中。
“那是什么地方”云慕白低聲喃喃。
“那里是孤云閣。”
然后云慕白不意外的聽到了鐘離解釋的聲音,他有時候真的懷疑鐘離是不是只本體兔子的仙人,畢竟他的聽力也太好了點。
是的,云慕白到現在仍然沒有打消他對鐘離身份的猜測。
隨著那想象,云慕白的視線不由自主的上移到鐘離頭頂的兩根呆毛上,眼前似乎出現了某種十分維和的畫面。
耳邊,鐘離還在用他沉穩的聲線講述孤云閣的歷史,那座懸于海外的孤島行成歷史足有上千年,乃是魔神戰爭時期的遺跡。
“巖王帝君與漩渦之魔神奧賽爾爭斗,帝君投下巖槍將之鎮壓封印,后來那里便形成了一座島嶼。”
聽著鐘離的講述,看著那在還中若隱若顯的山石,云慕白的腦海中仿佛自動浮現出那樣的畫面,魔神戰爭,是一場絕對的力量的廝殺。
不過漩渦之魔神奧賽爾
“就是你之前和那位至冬的執行官提到過的海中封印的魔神”云慕白想起了這個存在,眼皮挑了挑。
被一座山鎮壓的魔神本體該有多么龐大,愚人眾總不能
“對,你居然還記得。”鐘離聲音之中似乎有些愉悅。
那怎么能不記得啊,云慕白扯了扯嘴角,當時我還擔心你被至冬國那群外交官套取消息,現在我只想擔心自己了。
“所以為什么巖王帝君當日沒有把那位魔神殺掉”想到這里,云慕白忽然心生疑惑,“巖王帝君可是有武神的稱號,總不能是殺不了吧”
“殺死一位魔神可以很輕松,但”鐘離的聲音悠悠,似乎在回憶著什么,“魔神的力量過于強大,死后必然會爆發可怕的后果。再弱小的魔神死亡也會造成難以想象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