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白覺得申鶴被留云借風真君派來不是為了保護自己的。
她是來克自己的。
聽到申鶴毫無掩藏的揭露了他那點對某人那過分出色容貌出色容貌的欣賞,云慕白手指緊扣著木制桌臺,恨不得此時裂開個地縫
把在場所有人都塞進去
“唔,這樣嗎”鐘離似是疑惑。
“求你閉嘴。”云慕白聽著鐘離那上揚的句尾帶著明顯調侃意味的疑惑,他壓低聲音,彎腰低頭,湊到鐘離耳邊,帶著明顯的威脅。
“多謝夸獎。”鐘離的嘴角微微揚起,朝著申鶴微微頷首,而后側過頭。
單側的耳墜流蘇因為鐘離的動作微微擦過云慕白的臉頰,輕柔的觸感如同拂過湖面的一抹清風,云慕白微微一愣。
“也多謝你的喜歡。”鐘離聲音輕柔,仿佛是呢喃低語,他望著云慕白,微微瞇眼,那眼下的紅痕搭配上那本就漂亮的金色瞳孔,那雙眼睛頓時有了一種勾魂奪魄的魅力。
云慕白頓時愣在原地,腦海中此時只有一個念頭
一個人能長成這樣,這得是做了幾輩子善事積累的功德啊。
“在想什么”似乎是很滿意云慕白的反應,鐘離的聲音越發柔和,句尾輕而緩慢,似是刻意誘導。
云慕白腦子里一片漿糊,只能愣愣地憑借直覺回答,“你真是個好人。”
大廳的環境有一瞬間的僵硬,而后就回蕩著胡桃毫不掩飾的爽朗笑聲,“哈哈哈哈哈”
女孩子笑聲如同銀鈴一般,讓聽的人不由自主的被她發自內心的愉悅所吸引而一起大笑
如果對方的笑點不是因自己而起的話。
被笑聲喚醒大腦的云慕白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整個人尷尬的都要將自己蜷縮起來了。
“抱歉”云慕白雙掌合十,在胡桃“客卿先生你也有今天”的調侃中朝鐘離拜了拜,“我不是那個那個意”
等等,我為什么要解釋這個
不是那個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云慕倏地白停下話題,腦海迅速卷起頭腦風暴。
而很快,救場的人出現了,不是別人,而是被胡桃的笑聲驚醒的派蒙。
“什么什么”睡得迷迷糊糊從空的懷抱中飄出來的小派蒙迷茫的在空中轉了個圈,“要吃早飯了嗎”
“派蒙”空扶著額頭,表情十分無奈。
“對啊,對啊。”被派蒙一打岔,云慕白成功將話題揭過,“都這個時候了,也該吃早飯了,總得讓這位仙家弟子嘗嘗璃月港的美食。”
“所以,去萬民堂怎么樣”云慕白說完目光期待地看向申鶴,若不是他的余光是不是還偷瞄一旁端坐的鐘離,怕是都會以為他已經將之前的推薦給忘了。
申鶴沒有反駁,點了點頭。
“等等。”出聲制止的卻是好不容易停下大笑的胡桃,她一邊揉著腰一邊扶著墻壁,好不容易喘勻了氣了才出聲解釋道,“香菱今天出去找食材去了,不在店里。”
“這樣嗎”云慕白嘆了口氣,遺憾的表情十分明顯。